只是這將近八年以來,馬駿英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又不由得讓人猜想,是不是還是對初戀念念不忘。
馬駿英依然在喝酒,面不改色,只是耳根蒙了一層薄薄的紅。
“駿英,別喝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李珊勸慰道,她聲音清甜柔軟,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離我遠點。”
馬駿英終于說話了,聲音有些微醺卻冰涼刺骨。
他喝了不少酒,但眼神依舊清明。
李珊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了一下,又笑道:“駿英你在開玩笑對吧,嚇到我了呀。”
她又靠近了一點,卻立刻被馬駿英推開了。
旁邊的人的視線讓李珊有些難堪道:“你喝醉了嗎,駿英。”
她這是在找臺階下,因為如果馬駿英表現出對她厭惡的情緒,那么那些富家子弟雖說不會落井下石,但肯定會輕賤她。
畢竟她能進入這個上流圈子,完全是因為她頂著馬駿英女朋友或前女友的稱號。
還好馬駿英并沒有在說什么,只是淡漠的收回了目光。
馬駿英以為酒精可以把心里的人給忘掉一瞬,然而非但沒有,腦海里的那個人的模樣還越來就越清晰。
心頭似乎又埋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陰影,它有重量,而且在每分每秒加重,拉扯著心臟墜往馬駿英看不見的地方。
它又好像輕飄飄的,反而會啃食他心臟上的血肉,把心臟咬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空洞,冷颼颼地灌著冷風。
他身形沒有絲毫晃的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有好友攔住他問他做什么。
馬駿英回了一句去洗手間。
李珊捏緊了手中的杯子,她又怎么看不出馬駿英對她的冷漠和視而不見,可是女人總是這樣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認為自己是獨一無二。
她把杯子放下,余光就看到不黑色外科的手機。
這個手機就在李珊旁邊,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的。
李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悄悄的把手機拿了過來,點開手機,入目的鎖屏屏幕是一位‘少年’。
是位長得特別精致昳麗的人,哪怕是李珊不由自主看的愣住了。
等回過神來,她的臉色就蒼白了下來,拿著手機的手也微微的顫抖,她用一只手捂住的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個少年長得實在是太讓人過目難忘,讓李珊一下子就看出了是喬泠的弟弟。
在調查喬泠的時候,李珊當然還查出了她這個弟弟,當時她還驚訝了許久,沒有想到一個平凡的姐姐,有一個長得這么絕色的弟弟。
但是李珊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這個鎖屏的屏幕就代表了所有。
這怎么可以!
李珊又急又氣,漂亮的臉幾乎有一瞬間扭曲,但她又很快的平復了下來,悄悄的把手機放回原位。
馬駿英沒過一會兒就回來了,他并沒有再多待,而是拿起來手機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