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黃路燈投射在這輛私家車上,平穩的車速下馬駿英放開了駕駛盤的一只手,按上眉心緩了緩。
“恩恩,離他遠點。”
溫希恩一直都看向車窗外,聽聞只是冷冷的嗤笑了一聲,“我的事,要你管。”
車猛地停了,向前的慣性讓溫希恩一驚,她猛地轉過頭,“你發什么……”
突然停下話頭,溫希恩匆忙別過了臉,噤聲不再言語。
因為有雙黝黑的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深邃得近乎墨,流露出意味深長讓她不敢也不想去探究。
直覺探究下去會出事兒的。
溫希恩縮了縮肩膀,把自己往車門上靠。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他教壞你了知道嗎?以后不要和這種人混在一起。”
“嗯?”冷淡的尾音揚了點,透著一種莫名的危險。
見溫希恩沒回應,像是在無言反抗。
男人垂眸,傾身,臂膀撐上副駕駛的靠背,支著手壓在車門,嚴嚴實實的把溫希恩籠置在自己的胸腌里。
溫希恩匆忙伸手抵住了馬駿英。
表情愣愣的,倒是一幅沒反應過來的模樣。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溫希恩可以聞到男人身上那醇厚的煙草氣息和一股壓著的類似空淞的冷冽。
溫希恩有些受不住的移開了點視線,淡色的唇瓣也微微的抿緊了。
而男人則是不動聲色地再次靠近,頸線上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恩恩……”
看向溫希恩的眼神沉句著黑,濃稠如墨。
男人不自覺的舔了舔上顎,緩了緩,嘴角帶上微妙的笑,像個即將狩獵的兇狠野獸,又迫于鎖鏈的束縛,艱難的克制著,“我也不想這樣的,恩恩……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關起來,關到你聽話為止。”
溫希恩克制不住的扣緊抵著馬駿英胸膛的手指,削瘦的肩膀往外縮了縮。
馬駿英眼神更深沉了,“…·…你怕我?”
“你……別這樣。”顫栗的尾音托出一種類似啜泣的聲調。
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緊實的觸碰到,溫希恩一慌,用力掙扎,被寬大的校服遮著的手腕也跟著露了出來。
那只手纖細修長,白的近乎透明,指甲蓋兒透著淡淡的粉。
她的手抵推著,過于用力使一抹艷紅染上冷白的指尖,被肆虐的脆弱感油然而生。
馬駿英眸色微沉,聲音沙啞,卻有幾分沉柔,“所以恩恩要乖乖的聽話,我上次不該跟你發脾氣,以后不要再想著喬泠好不好?我會對你更好的,恩恩想要什么我就會給。”
馬駿英靠近她的耳邊,宛如情人間的曖昧低語,“等喬泠回來我就把話說清楚,你姐姐會祝福我們的……”
溫希恩抵著他的手一顫,不自覺扣緊了指尖,骨節泛起白。
突然,像是服軟了一般,溫希恩身體一頓,松開了抵著男人胸膛的手。
她抬頭,定定的望向男人,目光閃爍莫名。
“好。”
這輕輕的一個字,把馬駿英整個人都給震傻了,身子一僵,面上涌上一陣狂喜,但溫希恩的下一句話讓馬駿英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等姐姐回來你就和她說清楚,然后……我和你在一起。”
馬駿英聽的前一句時怒火攻心,后一句話讓他的怒火消了一下,他盯著溫希恩蒼白昳麗的臉,他跟撫弄寵物般的摸了摸溫希恩的臉,寬大的手掌扣著溫希恩的后頸往下,揉著那一小片皮肉,有些吃味,“就知道想著喬泠,你就不能想想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