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被他的表情給嚇到了,但是朋友這么多人看著,于是他梗著脖子道,“我,我有沒有說錯!你,你不會也喜歡那個變態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看馮延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馮延生眉眼間沉淀著極其詭異的沉著,眼眸很深很黑。那個男的對上馮延生的視線好像有種隔著鏡片被看穿的恐懼,忙低下頭,不著痕跡的后退一步。
馮延生剛向前了一步,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臂,他沒有轉過頭,整個手臂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算了。”溫希恩實在不適應這么多人看著,臉色開始微微的發白。
馮延生不明所以的輕笑一聲,稍瞬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任由被溫希恩牽走,他的眼睛還死死的盯著那個人。
走了幾步,溫希恩停了下來。
馮延生立馬回過頭問,“怎么了?”
“飲料。”溫希恩看了商店的方向。
馮延生才反應過來,汗澄澄的掌心塞進了一只同樣濕潤的手掌,滑膩的觸感驅散了馮延生長久以來的郁氣。馮延生看了溫希恩好一會兒,才重新邁步去商店里。
跑去接過老板娘遞過來的飲料,拉著溫希恩邁著又快又大的步子離開。
周圍看鬧劇的人群被沖了個四分五散。
馮延生的步子太急,又沉浸在一個人的思維里,生生讓溫希恩走了個踉蹌。
直到走到教學樓下,馮延生才松開被箍的青紫的手腕。
溫希恩抬起頭看著少年,漂亮的面頰在陽光的映照下露出冷淡又陰郁的神色,像是從圣殿里走出來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貌美圣子。
馮延生現在的臉色還是不好看,他悶聲的為溫希恩揉了揉青紫的手腕,瓷聲瓷氣的說,“對不起,我就是太氣了,還疼嗎。”
手腕只是看著恐怖,其實不是很痛,溫希恩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馮延生看起來這么生氣,明明同學們罵的都是她。
也不對,剛才好像那個人說馮延生喜歡她這個變態,是因為這個所以生氣嗎?
除了這個溫希恩不知道還有什么值得馮延生這么生氣的。
“對不起。”
軟軟的嗓音讓馮延生揉動作的手一頓,從溫希恩的眼睛中,馮延生好像讀懂了她的意思,他冷著眉眼,顯得有些生人勿近,“你有什么錯?為什么要道歉?”
他盡量的不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很兇,但是他就是受不了溫希恩跟他道歉,溫希恩有什么錯?該道歉的也是他們,他聽不得,聽不得溫希恩說這樣的話。
溫希恩沒有回答他的話,最近她說話說的很少,剛才那句道歉只是溫希恩不想把馮延生拉進來而已,沒有必要。
馮延生把溫希恩拉進男廁所,男廁所其實還算干凈,沒有什么怪味,都有清潔工定時來打掃。
在這沉默中,馮延生抽出一根煙遞給溫希恩。
溫希恩接住了,叼在嘴里,在馮延生想要幫她點燃的時候,她搖了搖頭表示不用。
這時候廁所門口結伴來了幾個男生,看到里面的場景都面面相覷,然后還是默默的退了出來,去下一樓的廁所。
馮延生自己又叼了一根,手中的煙紅點一過燃成了煙灰,用手抖了抖,抽了一口,從嘴里吐出青灰色的煙霧,留著板寸的臉格外的痞氣,看獵物的眼神格外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