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仿佛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陰影,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變濃,變厚,變的無法忽視。
段文森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一年前的晚上魔怔了一樣差點把溫希恩給壓了,然后被溫希恩砸破了腦袋。
溫希恩下手太狠,不知道多少人明里暗里的看笑話,他不便于讓自己的弱態表現出來,就放了溫希恩一馬,準備日后再報,卻沒想到,等他身上的傷好的七七八八的時候,只是想嚇嚇溫希恩,不想事情鬧得更大,然后溫希恩就消失了。
消失的徹底的很。
段文森原本以為自己起碼有點蛛絲馬跡可以查,沒想到愣是半點都查不出來。
這時候的段文森知道,溫希恩的背后一定有人。
溫希恩走了,好像把所有的樂趣都帶走了,段文森一個人,真心挺無聊的呆著。
一年前差點把溫希恩睡了是一個意外,段文森就是喜歡那些美麗的事物,越美麗越好,溫希恩就符合他這種審美觀,所以那天晚上喝了酒的他就有點借酒行兇的味道了。
要是那天晚上段文森把溫希恩給睡了,那溫希恩跑了之后,他現在八成是已經記不住這個人了,但是他沒睡成,溫希恩還讓他吃了一頓嗆,然后逃之夭夭。
這逃之夭夭這四個字當然是段文森自己臆想出來的。
求不得,還是在自己蠢蠢欲動的狀況下求不得,這就勾的人心癢難耐了。
可是心心念念的人吶,現在終于碰了,本來他應該是不再感興趣,可是一想到那瘋狂的夜晚,他的心就躁動了起來,連帶著整個整體。
段文森因為溫希恩開始試著碰女人,還碰了不少女人,但是都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什么,他嫌她們臟,可是他又想到溫希恩,就對這些女人什么想法也沒有了,雖然一開始也沒有什么想法。
他突然想到那一晚,溫希恩喘氣時的一個眼神就把他迷的暈頭轉向。
他覺得那個樣子的溫希恩漂亮極了,那喘息的模樣比那些女人的喘息聲都還要勾的他心癢難耐。
段文森覺得自己魔愣了,被一個妖精給勾了魂。
他現在突然很想見見溫希恩,這種想法來的太突然了,他以為睡了溫希恩后,應該沒有這種念想了。
但是現實卻是非但沒有,反而那種念想越來的越濃厚。
溫希恩并沒有等多久,就在放學的時候看到了段文森。
馬駿英派來的司機剛好也來了,溫希恩走過去,低聲和司機說了幾句話,司機面露為難,“不好意思,這件事你需要跟老板說清楚。”
溫希恩當然不可能會打電話給馬駿英,那個男人肯定不會同意的,他現在的掌控欲越來越嚴重,都恨不得在她身上裝個無數個攝像頭才好。
溫希恩微微的垂下眼睫,淡色的唇瓣緊緊的抿著。
她皮膚透明蒼白,雌雄莫辨的陰冷。
利落纖瘦的白皙指尖微扣,隨后像是祈求一樣的抓著司機的衣角,纖長濃密的漆黑眼睫微垂,襯得那底下膚色白的耀眼:“我很快就回來的,我保證。”
司機完全都愣住了,憨厚的臉紅了一片,不知是因為眼前極致的美貌,是因為眼前的人太過于脆弱。
司機遲疑了半響,最終還是向溫希恩妥協了,“那么請你能早點回來嗎?不然先生那邊我不好交代。”
“謝謝你。”
溫希恩微微的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暫,弧度又很小,可是司機的臉卻更加的紅了,連脖子都紅了。
他無比慌亂地搖著手,磕磕絆絆的說,“不用謝,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