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迷戀并沒有維持很久,因為她太過于孤僻了,很多人跟她說話都理都不理的那種,自然而然的引起了很多男生的不滿,然后變成后面的排擠,詆毀,欺凌。
段文森可否認的是,一開始的確被這張臉給吸引了,然后也參加了這個欺凌的一員,后面就演變成了主導者。
溫希恩確實就像被保護得過了頭的溫室花朵,連掙扎都沒什么力氣,更別提要反擊,很容易就顯出脆弱的模樣來。
但她又依然保持著骨子里的傲氣,就讓人更想要打斷她的傲骨,讓她真正露出崩潰的模樣來。
段文森承認,自己會做得越來越過分,也是出于這個理由。
然而今天的溫希恩卻讓他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一面,段文森對著她這樣的眼神和那只沾染了自己鮮血的手,竟然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他感到危險,感到刺痛,同時也感到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這種吸引力的源頭,是溫希恩。
眼前的人就那么用冰涼的沒有一絲感情的眼神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段文森,你也沒有想到自己能有今天吧?”溫希恩的聲音軟軟的,沒有任何攻擊性,和她手上的動作完全不符合。
段文森神經里面焦躁的分子都平復了下去,隨時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感情,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我的確沒有想到……恩恩,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這么多的驚喜。”
他說著,臉上的神色仿佛歸家的游子一般溫和安寧,眼里卻透出一股子詭譎的迷戀。
隨后他仰起上半身,好像完全不在乎胸口扎著的刀,他這么一動作,血流的更歡了。
相反溫希恩持刀的手到是開始抖,她反應迅速地隨著他傾身過來的動作而后退,警惕地問,“你想做什么,”
段文森看著她微微顫抖的手,心里覺得好笑,這么手抖可不行呢傻恩恩。
他緩緩的靠近了溫希恩,低聲地道,“給我笑一個。”
他再次發出來這輕佻的要求,只不過這次他語氣帶著請求。
溫希恩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淡色的唇瓣微微的抿著。
段文森的視線被吸引到她的唇上,他毫不猶豫的低頭吻上了溫希恩緊繃的嘴角。
溫希恩一時間似乎是震驚過了頭,像是沒有想到胸口插著刀的人還敢親過來,也就她沒有反應過來,就這么讓他得了手。
在段文森試圖撬開他的牙關的時候,溫希恩終于回過神來,一把推開這個莫名其妙的家伙,同時松了手。
段文森悶哼一聲倒在地上,那把小刀仍然插在他的胸口。
也就因為這一番動作,小刀插的更深了,血已經開始留在了地板上,積起了一灘的血漬。
他干脆不動了,就著這個姿勢看溫希恩憤怒地用袖子擦著嘴唇罵他瘋子,然后打開門離開了。
段文森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笑聲,笑著的時候不小心扯到胸前的傷口,傳來一陣陣痛意,但是他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似的,躺在地上回想著剛剛那個吻,簡直充滿了挑戰性跟腎上腺素分泌帶來的刺激,他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可是一對上溫希恩那種感覺就好像來了,擋都擋不住。
溫希恩從跑出別墅的那一刻,表情完全褪去剛才的慌張,她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沾了很多鮮血的校服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