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消消氣,消消氣,咱們是出來玩的,不要鬧的不開心。”
溫希恩的臉色難看的很,心里更是不痛快,那個鳥她都還沒玩夠呢,就不知道被哪個小賊給偷走了,膽子可真大,都偷到她的頭上來了。
旁邊的人都說著好話,溫希恩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她坐在沙發上和幾個人玩著骰子,她運氣好,贏了好幾盤,原本惡劣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可就在這時,剛才的服務員來了,溫希恩坐在沙發中間,翹著個二郎腿,頭都不抬一下的問,“爺的鳥找回來了?”
服務員的表情不太對勁,“找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呀,可是磨磨唧唧的,找到了就趕緊把鳥送過來。”其中一個男生語氣不太好,玩著正起勁呢。
“鳥是找到了,可是鳥死了。”
溫希恩搖著骰子的動作一頓,隨后慢慢的抬頭,還略微青澀的臉上露出了山雨欲來的表情。
“你再說一遍。”溫希恩一字一頓的說。
旁邊的人也都停下了動作,氣氛都變得緊張。
服務員也被溫希恩那可怕的眼神看的心驚,“梁少爺,我們找到你的鳥的時候,那只鳥就已經死了。”
溫希恩站了起來,“誰干的。”
服務員腦海里閃過剛才的場景,玩世不恭的少年笑的吊兒郎當,“這只鳥就是我弄死的,如果梁希恩那小子問起來,你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了。”
服務員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心里無比的苦逼,“是范少爺。”
范家有很多少爺,可是正牌的少爺可就只有一個,這家伙的惡名可以說和溫希恩旗鼓相當,一山容不得二虎,兩人有一次鬧得挺大的,紛紛被自己的爹給收拾了一頓,一個月都沒有出來過。
“范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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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錯昏暗的燈光明明滅滅,燥熱咸濕的難耐悄然無息地上升。
幾個男生嗚嗚嚷嚷打著牌,手中抓著牌,嘴也不閉著,罵罵咧咧的,但這其中,有個少年最為格格不入。
第一位坐在最里面,墨色長發及腰,膚色白,鼻梁挺,唇色淡,如今坐在烏煙瘴氣的包廂里,閉著眼睛假寐,好像什么都是淡淡的,唯獨眼角下一顆鮮紅欲滴的淚痣,極為艷麗。
頭上燈光一晃,襯得這人如勾人的妖精,可當他被人叫了一聲,睜開了眼睛,那雙狹長的陰冷的驚人,透著幾絲陰郁,淡淡的看著你,直接能人噤聲。
然而他的性格也是跟他的外貌極其的相反的,披著一件華麗的皮囊,內里的東西早就黑透了。
范咸坐在沙發,懶散的翹著二郎腿,他拿出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根煙,旁邊的男生很有眼力價,趕緊彎腰把打火機蓋打開,用手護著點燃。
范咸微微偏頭,讓火苗舔舐過白色的香煙,煙草亮著火星,他后背往沙發上一倚,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低啞道:“你們小點聲,我剛才都被你們吵醒了。”
男生立馬點頭哈腰,“好的好的,范哥,要不要我找個安靜的地方讓你睡?”
范咸猶豫了一下,還是揮了揮手。
就在他瞇著眼睛養神,耳邊迷迷糊糊的聽到一聲動靜,眉一下子皺了起來,范咸按了按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