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忠山和他們還有事情要談,就對著溫希恩說,“你和他們去玩去吧。”
和他們有什么好玩的,又不是一個圈子里的。
溫希恩看著梁忠山,實在是不愿意過去,梁忠山見這人總是跟個柱子一樣的處在這里,就又看了她一眼。
“還有什么事嗎?”
溫希恩搖了搖頭,眼巴巴的看著梁忠山。
梁忠山的眉皺了起來,“沒事還站在這干嘛?跟他們去玩去。”
“希恩,是不是不好意思過去啊?我叫那臭小子過來帶著你。”
范家主熱情的很,叫身邊的服務員把范咸叫過來。
范咸來到范家主身邊,乖巧的一一叫了旁邊的叔叔,等目光看到梁忠山旁邊的溫希恩時頓了一下。
“爹,你叫我過來有事?”
“把希恩帶過去玩玩,可不要再欺負人家了。”
范咸長的好,笑起來兩顆虎牙看起來無害極了,他上前直接親密的摟住溫希恩的肩膀,“放心吧,我和希恩關系可好了,怎么可能會欺負她呢?你說對吧?”
渾身的熱氣都被范咸搭在他肩上的手掌吸走了,寬大的指節用力攥著她脆弱的肩胛骨,幾乎要捏碎了。
溫希恩忍著痛,撇過臉看著范咸時眉眼陰郁。
這小子的力氣大的很,而且還跟個狗一樣,特別喜歡咬人,溫希恩恨不得直接把他的手甩開,再甩他一巴掌,可是這么多人看著溫希恩只能憋著。
“是啊。”溫希恩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蹦出了這兩個字。
范咸把她帶到剛才那些少爺面前,這些人也看溫希恩不爽,誰也瞧不上誰,但是誰也不敢鬧得太難看。
最起碼也就是嘴上過過癮。
他們都是范咸為老大,而范咸和溫希恩的關系甚至稱得上為惡劣,兩個人明里暗里的沒少爭。
最近溫希恩安分了很多,聽他們說是看上了什么梨園的戲子,還真別說,沒有了溫希恩,范咸都覺得樂趣都少了很多。
他以前最喜歡的就是去找溫希恩麻煩了,他就仗著溫希恩打不贏他,時常把溫希恩一個人騙到小角落里面狠狠的欺負她一頓。
哪怕到后面溫希恩找了人來把他打了回來,范咸都覺得好玩。
“喲!這不是梁少爺嗎?怎么到我們這來了。”
“過來坐過來坐,梁少爺千萬不要客氣,我們坐在一起好好的聊聊天。”
那些少爺們說起話來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著牙癢癢。
范咸笑了一下,仿佛卸下了在人前的無害面具,偏過頭和溫希恩笑著說話,只能被她聽到的聲音綿綿軟軟,卻淬著陰郁的毒。
“小少爺,咋們好好的玩玩。”
溫希恩直直的望著前面,很用力,用力到眼前出現了一小團黑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