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梁忠山就趕過來了,他二話不說來到了溫希恩的面前,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溫希恩直接被他扇在地上,臉一下子就高高的腫起,嘴角流出了一絲血。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就知道跟老子惹事!”
說完梁忠山就和杜父杜母道歉,梁家的生意做的大,杜家和梁家比起來還是不夠看的。
所以杜父沒有把話說的太絕,只是說看杜江的身體結果,杜母只是捂著嘴巴哭。
溫希恩哆哆嗦嗦的站起來,心里像打起了撥浪鼓,嘴唇哆哆嗦嗦,低著頭不敢講話。
搶救室的門終于開了,醫生走出來。
杜母立馬就拉住醫生的手,哽咽的問,“醫生,我的兒子怎么樣了?”
梁忠山也圍了上去,但是溫希恩卻不敢上前,但是眼睛卻盯著醫生。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醫生緩緩的搖了搖頭,摘下了口罩,“病人失血過多導致死亡,而且他腰上的傷口太深了,送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杜母癱軟在地上,隨后發出尖銳的哭聲,杜父也是紅了眼,他蹲在地上安慰著杜母。
杜母情緒一激動,直接暈了過去,一時間又是兵荒馬亂。
天懸地轉,時間仿佛都變得緩慢了下來,溫希恩呆呆的看著自己裝滿鮮血的手,兩耳發燙,雙腿也不聽使喚,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
她……殺人了。
一陣風往臉上吹來,溫希恩被打在的地上,這次是爬都爬不起來,她顫抖著單薄的肩膀。
“梁希恩!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蠢事!”
梁忠山還在耳邊咆哮著,這是溫希恩第一次看他發這么大的火。
腦子被打的嗡嗡嗡的,溫希恩連衣眼前的景物都看不清楚,不知道是被打的頭暈眼花,還是眼眶里的霧水遮住了的她的視線。
還是護士急忙的拉著梁忠山,不然溫希恩恐怕會被他打死。
身上還有著濃濃的血腥味,喉頭一口甜熱的血猝然上涌,溫希恩無力的搖晃了幾下,便朝前猛地栽倒了。
溫希恩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然后脖子一歪,整個人都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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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希恩是疼醒的,她的胸口很悶,連呼吸都不太喘的上來,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猶如在火里滾過一圈似的,有清涼濕潤的觸感漸漸碰到傷口,瞬間涌起細密的刺痛。
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耳邊立刻響起了稚嫩而焦急的聲音。
“少爺,你醒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溫希恩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床邊蹲著的少年正直視著她。
少年眉眼生的利落堅毅,皮膚變得沒有以前的白凈,黝黑很多。
迎著溫希恩的目光,少年有些靦腆的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齒,燦爛又毫無心機。
昏沉的視線讓溫希恩在片刻間無法分辨時間與地點,睜大眼睛呆了好久,視線才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下一刻她就驚醒一般的猛的坐了起來,意識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