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看著她冷漠的神色,氣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好幾下,他疾步沖到溫希恩的面前,揪著她的領口逼問,不敢置信的神色里藏著幾分不甘心。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怎么是我這樣的人?我是哪種人了!這幾年是你自己眼巴巴的湊上來,如果你不來招惹我,我會來搭理你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溫希恩沉默了幾秒,看著精沈玥氣憤怒恨的眼眸道。
“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活該,我罪有應得。”
像是突然被這句話刺激到了,沈玥的臉上露出暴怒的神色,他頓時變得火冒三丈,幾乎想撕碎眼前的人。
但他只是狠狠推了溫希恩一下,眼眶似乎有些發紅。
“你知道最好!我才不稀罕你。”
說完之后,他就轉身猛地跑進了大雪中。
梁玉瑾有些搞不懂眼前的狀況了,她看著消失不見的沈玥,回過頭又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溫希恩。
她看到與溫希恩外表冷漠不符合的是那雙顫抖的手,手背上還有一小片青痕,那黛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脆弱的仿佛一擊就碎。
溫希恩臉色如同被抽去了所有血色,纖直濃密的睫毛上閃著晶瑩的光,好像是雪花凝聚而成的。
但是……看著像是淚。
梁玉瑾突然有些心疼眼前的人了。
這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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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擺的都是名貴又度數較高的紅酒,這幾瓶紅酒是溫希恩的,還是他們結婚的時候弄的,只不過沈玥不喜歡酒味就一直放在這里。
沈玥把它們像水一樣灌下肚子,他的酒量本來就不算好,身體有些遭不住了。
然而他像是全然感受不到一樣,機械般地灌著,眼前也出現了一重又一重的重影。
不知道喝了多久,桌前的酒瓶都空了。
沈玥愣愣地看了面前的桌子半響,遲鈍的大腦才終于意識到已經沒有酒了。
他將桌上的空酒杯全都掀翻,噼里啪啦地響了許久,滿地都是破碎的玻璃渣子,狼藉一片。
他像是沒看到一樣,轉身將這個房間打量的一遍。
床頭擺放了很仙人掌,窗臺也種了許多的花,窗簾也被換了,不再是嚴謹整潔的灰黑色,而是溫馨的淡黃色。
床上還有兩個枕頭,房間還布置著很多零零碎碎的玩意兒。
那個人就好像從來都沒有離開一樣。
似乎再難忍受,那張慣來平靜疏離的臉,竟也虛弱的皺了眉,顫抖起來,但他卻反而笑了。
他目光落到了自己修長的手上,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個戒指還是溫希恩拿她最愛的名表換的,他還知道那個名表,溫希恩天天都會戴在手上,除非送去保養了,還會換一個戴。
溫希恩和他在一起之后穿的衣服也是他的舊衣服,都長了一大截,每次看到溫希恩穿他的衣服,心里都會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