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遷每年的生日宴會都在酒店的包廂里辦,他們的父輩都有很多年的合作,邀請的都是同齡人,家世也都差不多,主要是為了玩的開心。
包廂里群煙繚繞,酒氣沖天,溫希恩嫌棄的揮了揮,立在門口沒動。
從煙霧堆里冒出來一個人,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往里走,嬉皮笑臉的說。
“小少爺站在外面做什么?莫不是幾個月沒看見我臉生了?”
“你化成灰我的認識。”
被他拉著坐到了中間,旁邊還坐著幾個長得像漂亮乖巧的女孩,乖巧的叫著。“梁少爺好。”
溫希恩接過陸遷遞過來的酒杯,輕輕地泯了一小口。
包廂里還有其他一起玩的公子哥們,不過溫希恩身旁玩得最好的就是陸遷,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更何況家世間的生意合作又拉近了之間的關系。
包廂里很吵,陸遷側頭說話的時候把嘴里的酒氣全噴到她耳畔了,她皺著眉推開他。
陸遷也就只好識趣的往旁邊坐了一點,“我知道你和范咸怎么回事?”
溫希恩不明所以的問,“什么怎么回事?”
“最近我家和范家有一筆大生意,但是我叫范咸來的時候,他問我有沒有你,我就說有,然后他就不來了。”
他大大咧咧的攬著溫希恩的肩膀,看著她精美絕倫的側臉,笑嘻嘻的像是打聽什么小秘密一樣,“他是不是就調戲你了?然后你們說打架了?”
范咸和溫希恩玩在一起了,就經常管不住嘴,特別喜歡打嘴炮,溫希恩又特別討厭那些流里流氣的話,兩個人經常因為這件事鬧。
溫希恩微微的垂下眼睫,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淡色的唇瓣微張,原本想說些什么,就被旁邊的陸遷一驚一乍的給驚到了。
“范咸他媽的竟然來了?!我天,這小子不是說不來嗎?”
一年不見的范咸看起來成熟穩重了不少,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壓迫的氣息,氣質鶴立雞群。
陸遷走到了范咸身邊,笑著用拳頭輕輕的砸了一下他的肩膀,兩個人說了些什么,陸遷就把范咸帶到了溫希恩的面前。
陸遷興沖沖的說,“希恩,看看誰來了!”
在這么輕松的場合范咸還是一身的黑西裝,面白似玉,墨眉似劍,面帶笑容,貴氣逼人,他沖溫希恩揚了揚眉,不說話。
溫希恩先開口了,“好久不見。”
范咸臉上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些,哼了一聲說:“這么久了,也虧小少爺還記得我。”
陸遷眼見氣氛又要尷尬起來,連忙打圓場道,“你們兩個啊,不要跟見面就跟仇人似的,好兄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陸遷原本還想留在這里說一些人生大道理,就被另一邊的人給叫過去了。
范咸坐在陸遷的位置,兩個人相視,都笑了起來。
范咸的余光注視著溫希恩笑,昏暗的光影交錯,描摹出她瘦削的骨和雪白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