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咸把手中酒杯里的酒一口灌了,他摟著溫希恩的肩膀,仿佛又恢復到他們以前一起玩時的模樣。
“希恩啊,人呢,要往前看,以后可不要再做這種蠢事了。”
他此刻哪有在旁人那成熟穩重的樣子,啰啰嗦嗦的像個老頭子。
湊近了的時候,范咸聞到了他一直肖想許久的味道,這個問題從年少時久一直纏繞著他。
什么一個男的可以這么香?
哪怕是女人身上都沒有她身上那種冷冷淡淡的清香。
所以溫希恩到底是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
范咸不動聲色的靠近了溫希恩,深深的嗅了一口,喉嚨干澀的有點癢。
“怎么不說話?難道還因為梨園的事情和我生氣?”范咸說這話時居然還委屈了起來,這讓他身上成熟的氣息少了些。
溫希恩把煙按滅,慢慢地將臉面靠近范咸,直至呼吸彼此交纏才停下。
范咸緊張的看著溫希恩,不停的做著吞咽的動作,性感的喉結上下一動。
溫希恩彎了彎眼睛,大笑說:“早就不生氣了,我就是感慨,你變了不少”
范咸聽到溫希恩這么說立即放松了下來,他呼出一口氣,有些抱怨:“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還在生氣呢。”
范咸的確變了很多,更好看了,兩個人都內斂了,但是現在看著溫希恩,眼睛好像有很多星星,亮晶晶的。
被黑色襯衫擋住的上身支起,像只勾欄兒院里的妖精一樣,眸里含霧,半闔輕擾。
范咸看的呆了,然后紅著耳尖,輕輕的說,“你也變了很多……”
可能是范咸紅著臉的樣子太過于滑稽,溫希恩悶聲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問題,范咸好像看到她的眼眸里有水漬,波光淋淋的。
那本是疏離尊貴,不可接近的,像是被摘下來的一彎明月,握在掌心了,便也變得柔和可親。
但是范咸卻笑不出來了,他伸手摸著溫希恩的頭發,溫希恩的頭發不像她的外表那么不好接近,是細軟的,摸起來跟上好的絲綢一樣。
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范咸心口發涼,看著溫希恩看似漫不經心的神色,眼前有一瞬的眩黑。
心臟像是被冷硬的鐵絲細細密密的勒緊,連血肉都攪弄在了一起,鈍痛而巨大。
溫希恩還是沒有放下,這樣實在是讓他無法理解。
他面無表情的盯了安安靜靜的笑著的溫希恩幾秒后,扣住她的手腕,轉身對著陸遷說。
“你們先玩,我和希恩出去說說話。”
陸遷見范咸的表情不大對勁,再看看溫希恩,他知道范咸不會亂來,就答應了。
說完范咸便拽著溫希恩往外走,抓著手腕的力道大的幾乎要磨碎骨頭。
溫希恩吃痛的皺著眉,抿著唇不說話,跌跌撞撞的勉強跟上他的步伐。
他們來到外面沒有人的角落,范咸便一把將她推到了墻壁上,溫希恩自始至終都是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