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少時,都會有蠢蠢欲動的時候,溫希恩會和陸遷他們玩,但都是點到為止,從來都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而范咸因為范老管的嚴,在范咸但是懂事的時候,就讓他接手家里的生意和范咸從來對這方面不感興趣,一直沒加入進來。
溫希恩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是個這么專情的人,安全看不出來。
“不知道你這個真心會落在哪家的姑娘身上,我還真是有些期待呢。”
溫希恩擠眉弄眼的笑著打趣他,他也笑了一下,語氣似乎有些溫柔:“你會知道的。”
范咸只是把溫希恩拉出來透透氣的,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又拉著溫希恩回去。
溫希恩順手拿了一杯香檳,微微的抬眸,剛好看到戲臺子上那熟悉的身影。
高高戲臺上。
雨霽云初上,薄霧凝成霜,簫聲起,水袖斷晨光;顰笑間,唱盡人間冷暖,不問心藏愁思千萬。
濃妝艷抹的花旦,一襲白中帶著紅的水袖羅裙,襯著他身子修長挺拔。
一抬眸,那眼中仿佛又數不盡的哀愁。
一甩袖,仿佛無奈的仰首。
一轉身,便是一段數不清道不明的絕情風流。
直到戲子下臺,溫希恩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她現在的精神都是恍惚一片,逃避了三年想要見的人,就這么莽撞的闖進了她的視線里。
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她第一次遇見梨園花旦的場景。
溫希恩的眼一熱,立馬收回了視線。
她的手控制不住的細微的顫抖,猝不及防的差點把酒杯里的香檳弄灑了,她恍恍惚惚的道著歉,心里一片驚惶。
溫希恩立在人群里遙遙望著他的背影,心口一陣鈍痛。
范咸從移進來開始就一直觀察著溫希恩的神色,結果在他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
已經三年了,他天真的以為溫希恩已經放下了,可是溫希恩無名指中一直戴著的戒指又一直在提醒他,溫希恩沒有忘記。
溫希恩還是念著那個玩意!
男人冷沉著臉,居高臨下的側著臉看著溫希恩,眼眸沒有一絲溫度,薄唇線條抵出銳意鋒利的弧度。
他伸出一雙灼熱的大手捂住溫希恩的眼睛,手心里對方睫毛微微的顫抖,范咸的心也跟著抖。
——
“恩恩,不要看。”
——
范咸看溫希恩的狀態不是很好,但是和齊家的單子是很大的,他把溫希恩安頓在一個角落,讓他在這里好好休息,不要亂跑,自己就去找齊家談。
齊家的二當家是個中年男人,長得很有福氣,永遠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其實內地的精明的跟老狐貍似的。
幾句話就可以把人給饒進去,范咸表面是很耐心帶著笑和他講著合作的事,但是余光其實一直都在溫希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