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點點頭,和他一塊往外走,離開了烏煙瘴氣的包廂后才松了口氣,心煩意亂的說:“煩死了,今天的屁事真多,以后出來玩范咸在的話就不要叫上我。”
陸遷的腳步頓了頓,問:“你和范咸怎么了?”
溫希恩不想跟陸遷說她懷疑范咸惦記著她屁股,她不想把話說的太開,要說丟人也丟的是她的人。
煩躁的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不說話。
溫希恩經常抽煙,因為生意的事情,壓力大的時候就會抽的比較兇。
陸遷和她站在百樂門門口,街道上的霓虹燈亮著五顏六色的光,繁華街道上車水馬龍。
溫希恩突然覺得心里空了一塊,她覺得好像每一段感情到后面都會變質。
沒有純粹的感情。
溫希恩撣了撣煙灰,吐出一口煙圈,漫不經心的閉上了眼睛,在朦朧曖昧的燈光下,她雪白的側臉,和清晰完美的下顎線,連照出來的影子都仿佛像一幅高貴精致的名畫。
陸遷其實并不像表面那樣笑嘻嘻的,沒心沒肺的樣子,畢竟生活在這個圈子里的人,沒有多少人是真正單純的,也沒有誰會是個傻子,他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欲言又止的問:“希恩,你是不是知道了范咸他……”
溫希恩現在對范咸的事異常敏感,猛地睜開眼睛,一看他微妙的神色頓時就僵住了,半晌才慢慢問:“你早就知道他對我的心思?”
要說憤怒肯定是有的,畢竟溫希恩是和陸遷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可是他卻瞞著她這樣齷齪又惡心的一件事情,要她怎么可能不氣。
但是她也沒有那么生陸遷的事,因為陸遷雖然家大業大,但是他卻有很多兄弟,他雖然是大少爺,但是他的母親很軟弱,完全就是依附他的父親的,父親又很花心,所以有很多姨娘,日子也沒有那么好過。
如果得罪了范咸,那么陸遷以后的日子恐怕就更難過了。
陸遷張張嘴,只感覺到冰涼的刀刃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上,他實在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溫希恩揉了揉疲憊的眉骨,淡色的唇瓣抿的緊緊的,她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
但剛轉過身就撞到了人,隨即溫希恩嘴里咬著的煙被人夾走了,一股煙霧故意噴吐在她的臉上,嗆得她連忙后退別開臉咳嗽著。
陸遷驚訝又慌張的說:“范咸,你怎么也出來了?”
溫希恩現在一聽這個名字就感覺惡心,轉身就往另一邊的方向走,手臂卻被范咸抓住后用力一拽,撞到他懷里后就被緊緊錮住了腰,被他含過的煙又強硬的塞回了溫希恩的嘴里。
范咸低沉的聲音如幽魂纏在耳畔。
“希恩已經知道了我的心思,是嗎?”
“范咸!你他媽的給我滾開!”
溫希恩吐出嘴里的煙厭惡的擦著嘴,頭發緊接著被他抓了起來,溫希恩不得不被迫仰著頭望進了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范咸掐著她的喉嚨,用一個絕對掌控的姿勢將溫希恩圈在懷里。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想著我們可以的,可以一直做朋友,做最好的朋友!但是為什么?為什么你還要和那個戲子扯上關系,你情愿喜歡那個玩意兒,你也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這樣對我是不是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