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希恩快不耐煩的時候才點了點頭。
溫希恩的臉色變得很差,她覺得自己又被齊家耍了,既然說道歉人又不來,這可不是在羞辱人嘛!
就在溫希恩準備離去的時候,發現背后的門不知何時已經被關了起來,伸手扭了扭門把手被外面反鎖了。
溫希恩輕笑了一下,眼底卻沒有任何情緒,那狹長的眼尾都被梁上一股子絕艷的薄涼。
她抬手一把捋起了額頭的碎發,發絲向后,顯出一種極致冷淡的強勢。
“你這是什么意思?”
“坐。”
男人說出了第一個字,他的聲音很有磁性,但是溫希恩卻覺得有點耳熟。
等再仔細的打量了男人一眼,溫希恩才慢悠悠的道,“我知道你是誰。”
這句話一出,男人就迅速的眨了眨眼,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顫,墨色的眼底浮現出微微的光。
然而溫希恩的下一句話就把他眼里的光給抹滅了。
“你是梁玉瑾的相好的。”
不知道為什么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危險起來。
男人站了起來,近一米九的挺拔身高,因逆光在高挺的鼻梁上拓下了淺薄的陰影。
整體輪廓很凌厲,一道細細的傷疤從額角斜飛入鬢,更添了份陰勢不羈感。
男人把椅子子微微的拖了出來一些,然后低聲的再次說道,“坐。”
門已經被鎖住了,溫希恩也就只好坐過去,等離近了溫希恩才看到他臉上的疤。
等溫希恩坐好了,男人才坐回原來的位置。
男人定定地看著溫希恩,視線毫不收斂,灼熱得仿佛可以把人給燃起來。
“看什么看!沒看過啊!”
溫希恩的語氣是冷厲硬氣的,但是是那因為有些生氣而臉上浮現出的一層冷淡薄紅,實在是瀲滟極了。
偏偏脖頸上的扣子緊緊的扣牢著,讓人忍不住升起一股想要一把扯下她的紐扣,扒開礙眼的布料,窺探她雪白軀體的沖動。
男人看著溫希恩著的臉,眼底墨色翻涌,他放在桌子上的左手狠狠掐住右手,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
“你……不記得我了嗎?”
男人的聲音沙啞的可怕。
溫希恩現在很不耐煩,任誰被耍了心情應該都不會很好,更何況還是梁家大少爺,所以她對待男人的臉色也不好。
“你很出名嗎?我應該認識你嗎?”
男人聽聞低下了頭,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溫希恩不知想到了什么惡劣的笑了一下,傾過身貼上他的耳廓緩緩嘲諷,“還是說你覺得就你這幅樣子可以讓我記住?”
言語間流露出深沉惡意讓溫希恩本就甜膩勾人的嗓音更有幾分風情。
男人耳膜被狠狠撩撥著,連帶手臂都有一瞬的麻。
但是同時他的心里涌出了無比黑暗的想法。
這么多年來,他的小少爺還是一點都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