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上了孟佳,就那么陷進去了,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有孩子,我希望我能在她心里永遠都是個成熟穩重的人,所以……我沒有接你回家……”
甚至在沈玥找上門來的時候,好不留情的把人趕出去。
說到這里的時候,梁忠山看向沈玥通紅的眼睛,他的臉色慢慢的變得灰敗,“我才是最大的罪人,希恩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如今告訴你真相……而且我已經受到了懲罰……你替我好好照顧她……就當是贖罪……”
“哈?”沈玥笑的癲狂,眼睛一陣刺痛,似乎被什么灼傷了一樣,“你為什么不早說?你知不知道……我,我錯了很多事……”
如此戲劇化的一幕,那么他以前所執行的報復就像個可笑的笑話,把他最珍貴的東西推得越來越遠,窮極一生都追不上。
他以前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會做出那么惡毒的事情。
洶涌的淚水奪眶而出,心似乎在一瞬間被誰撕裂了。
梁忠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的眉還是皺在一起的,但是他的嘴角卻帶著笑,只不過那個笑容是苦澀的。
“所以……從今往后你就好好的對她,梁家……也就交給你了……”
說完這句話,床上的人就徹底的沒有了呼吸。
沈玥不堪負重的閉上了眼睛,
胸口的疼痛已經完全麻木了,淚水風干后又是一條傷心的淚痕。
可是在這惶恐的難過當中,又從里面參出了一絲詭異的甜。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呢?
刻入骨髓的執念愈發的增加。
唇角微掀,笑容里透出一絲暗黑的意味。
……
梁忠山的葬禮辦得很莊重,溫希恩一手打理的,在這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她的眉眼沒有了玩世不恭的,而是慢慢的變得深沉了許多。
何潤成也來了,范咸也來了。
但是溫希恩誰都沒有理,她就那么跪在梁忠山的靈牌前,一身素色長衫,蒼白到病態的肌膚幾乎以那素色的衣服不相上下。
等葬禮舉行完,溫希恩也開始著手生意,在此期間,沈玥一直呆在梁家,溫希恩也沒有趕他走,畢竟他也算是梁家的人。
沈玥在做生意這方面很有天賦,他只是學了幾天就可以幫得上溫希恩的忙,他接觸的東西越多,知道到的東西也就越多,甚至很多時候都可以指出溫希恩沒有發現的紕漏。
不管是什么原因,溫希恩根本就不適合做生意,梁家在她手中只能維持一個不好不壞的程度,如果想更近一層樓,就需要沈玥這樣的人才。
所以溫希恩也會帶著沈玥做生意。
這個時候,隨著沈玥的態度猛然的軟化,一直都伏小做低,溫希恩也開始在慢慢的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