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跟沒有看到一樣,緩緩附身,和他幾乎鼻尖相貼,一字一句,冷聲問道:“為什么要背叛我?”
“恩恩明明是我的妻子,我一個人的。”男人溫柔的說著,親昵的用鼻子蹭了蹭溫希恩的鼻尖,“卻總是做出讓我不高興的事情,是不是死了才會聽話,就像現在一樣聽話……”
“唔……”床上的人受不住的微弱的呻吟了一聲。
貓叫般細弱的聲音一瞬間將沈玥的理智拉回。
他瞬間把手收回來,但是還是在那無比雪白脆弱的脖頸下留下了一道青紫的痕跡,在那一片雪白顯得無比的可怖。
“對不起……對不起……”
“恩恩,我把你弄疼了,對不對……”
“我錯了,我不該這么對你,不該這么對你的……”
沈玥只覺得耳朵里一片嗡嗡聲,仿佛有一面銅鑼在他頭腦里轟鳴,他感到血液在太陽穴里發瘋般地悸動,腦袋像給什么東西壓著,快要炸裂了。
他無比后悔,又自責的摸著溫希恩脖子上的掐痕。
“恩恩……”他的口氣突然軟了下來,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讓我一個人……”
緊握著溫希恩冰涼的手,頭埋的低低的,寬大的肩膀在微微的抽搐著,雙眼蒙曉,大串的淚水沿著鼻梁緩緩滴落。
漸漸的,眼前一片漆黑,仿佛墜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淚水肆無忌憚的在臉頰蔓延。
……
溫希恩睡得不安穩,被雨滴簌簌打在窗上的滴答聲吵醒后就無法入眠。
涼風鉆過未被合上的窗縫,舞動紗窗,像是鼓起的風帆。
溫希恩怔怔地看了會,腦子還都是迷迷糊糊的,想要下床把窗關上。
可是等把窗戶關上了,又睡不著了。
她轉了一下脖子,就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她跑到衛生間的鏡子一看,就發現脖子上有一圈青青紫紫的痕跡。
她奇怪的摸了摸,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一個所以來。
簡單的洗漱完,換好衣服,溫希恩忍不住又摸了摸脖子,總感覺哪里都透著一股怪異。
她扶著白玉樓梯,邊走邊想著脖子上的痕跡。
剛下樓,一抬眼就看到沈玥正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
坐在椅子上的沈玥聽見她的腳步聲,順手把報紙放在餐桌上,“來吃飯吧,這里有你愛吃的肉餡的水餃。”
溫希恩懨懨的看了他一眼,徑直拐了道繞過餐桌進了廚房,她在廚房里翻了半天也找不見涼白開。
“恩恩,桌子上有熱牛奶,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過來吃飯吧。”
沈玥撐著頭,對著她笑得眉眼彎彎,像極一只精于算計的狐貍。
溫希恩轉頭淡淡地掃了沈玥一眼,沒有說話,但還是如他所言坐了下來。
沈玥盛好了水餃往溫希恩面前推了推:“早上起來喝冷的對胃不好,喝點熱粥吧恩恩,我熬了一早上呢。”
“我不喜歡喝粥。”溫希恩動作生硬地把粥推了回去,忽視沈玥一瞬間暗淡下來的眼神,草草吃了幾口水餃,一個人回去房間。
沈玥聽著樓上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嘴角的弧度塌了下來,臉上的笑意在看見桌上一口未動的牛奶和被推到飯桌中間的粥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