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想不明白沈玥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敏感,易怒,暴躁,還有疑神疑鬼。
在一次沈玥離開中,這一間房子只剩下溫希恩一個人,陽光從窗戶上照射了進來,渡灑了一層層的金光,她看著手中的戒指。
走在了陽光下,戒指在陽光的照射下來閃耀著耀眼的光,這個戒指上還刻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往事種種的美好和現在的對比,恍然的如實同兩個世界。
溫希恩顫著手指,把戒指摘了下來,在摘戒指的過程中她又想到了沈玥充滿戾氣猙獰的臉,然后一晃又想到了三年前眉眼清高孤傲,不茍言笑的沈玥。
戒指靜靜的躺在手心里,溫希恩把手微微的一歪,無聲的掉在了地毯上。
灑滿陽光的地毯,戒指微微閃著光,好似和金光融為一體。
溫希恩早就注意到,院子里種了一棵梨樹,梨樹的一頭就是高墻。
只要爬上了梨樹,在借力爬到高墻上,兩米多高的墻說高也不高說低也不低。
眼睛一定就行了。
但是當真的跳下去的結果和溫希恩預料的還是有些差距的,腳腕輕度的扭傷,但是溫希恩不敢耽擱,一瘸一拐的快步的走著。
……
而當沈玥回到家時,只看到空無一人的冷冰冰的房子。
這仿佛是一種預兆,莫名的恐慌彌漫在心頭,沈玥迫切的想把溫希恩找出來。
他以為溫希恩又躲在那個角落。
可是等他找遍了每個地方都沒看到那個人影的時候,他才真正的意識到。
溫希恩真的逃走了,她想永遠離開他!
沈玥臉色陰沉到極點,他烏黑的眼瞳里正醞釀著一場風暴。
當踩到地毯上,沈玥的腳步一頓,他后退了一步,拿開了腳,低眸看到了地上靜靜的躺著的戒指。
修長有力的腿慢慢的蹲了下來,沈玥小心翼翼的把被主人丟下的戒指撿起來,慢慢的攥緊,指尖泛白。
他狂熱期盼的心一瞬間就冷了空了。
他怎么能奢望恩恩還是喜歡他的呢?丟在地上的戒指已經證明了所有,也清醒的讓他明白了一些事情。
溫希恩不喜歡他了。
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但是沒有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會讓溫希恩離不開他的,永遠也都離不開。
沈玥緩緩露出一個輕柔的笑容,眼底卻不見半絲笑意,只余一片足以使人窒息的濃稠的暗黑。
腦子里的理智早就崩塌,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溫希恩抓起來。
然后打斷她的腿,讓她爬都爬不起來,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依附他生活。
沈玥瘋狂的想到。
……
等月色來臨,溫希恩覺得自己草率了,就這么傻傻的跑了出來,然而他媽的四處都是樹,晚上蚊子還賊他媽的多,先不要說找到出口了,能不被這些蚊子給吸到貧血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