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回想到那個被封閉的房子,滿屋子的香,熏的人頭暈,滿屋子的地毯,每個地毯都沾染上了她的味道,那雙桎梏他的強健雙臂,以至最后碾碎她一切的痛楚……
明明知道是根本不可能的,溫希恩還是癡心妄想的哀求著這個男人。
沈玥只是感受著美人的溫度,和她細軟的皮肉,這是溫希恩這么久以來第一次主動碰他,他緊張的都不敢亂動,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這只手傳遍了全身,他現在好想好想親親摸摸眼前的人。
微微下垂的眼睫,盯在溫希恩可憐慘白的臉上,深幽幽的,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你又不聽話了嗎?”沈玥的聲音越發的溫柔,手指也變得黏黏糊糊的了。
她的一只鞋在跑的過程中給跑掉了,雪白漂亮的足變得臟兮兮的,細嫩的腳底還被小石子給刮傷了。
沈玥看到心疼不已,他托起了溫希恩的腳,把細嫩的腳底給擦干凈。
那手指仿佛是一條滑滑膩膩的蛇,吐著信子在她的肌膚上游走,瘋狂的在腦海中橫沖直撞,胃里翻騰的厲害,喉嚨也是忍不住的發苦,沈玥的靠近,他身上干凈的薄荷味也撲面而來,帶著灼熱的氣息,可是她卻感覺胃翻涌的厲害,再也忍不住,捂這嘴巴干嘔。
沈玥眼神一黯,卻一句話都不說。
惡心?
竟然已經惡心到了這種地步嗎?
手中的腳腕很細,他可以一只手輕松地圈住,仿佛在那么輕輕的一用力,就可以折斷。
沈玥的臉色隱隱發青,盯著溫希,的目光似乎要將她撕裂,空氣里滿是他此刻無法發泄出的怒氣。沈玥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壓抑著低吼道,“梁希恩!你死都別想擺脫我!”
他像是在無聲的咆哮,張揚舞爪的要把溫希恩撕碎。
溫希恩垂著頭,宛如被捻碎根莖的花,單薄又美麗的被濃濃高大的陰影遮住。
在這不知地的鄉下里,漂亮的美人無處可逃。
……
充滿古風韻味的四合院,傳來一陣陣聲響,起初是驚慌隱忍的怯怯哀求,而后是斷斷續續的急促喘息,逐漸變成破碎絕望的尖叫和哭喊,驟然拔高后又慢慢的沉寂了下去,像是再也沒力氣發出任何言語。
直到日上三竿,房門才吱呀一聲,終于被人從里面推開。
濃濃的香氣爭先恐后的溢出來,沈玥俊美的臉帶著暖暖的笑容,他先是去廚房做了飯,然后又端進了房間。
院落重新變的安靜,伸手掩住門扉后,在一片極濃的腥膻味中,男子心情愉悅的朝著床榻走去。
把散發著香氣的菜端在桌子上,以前沈玥是從來都不愿意去廚房,第一是因為覺得很臟,根本就不想碰,也不愿意碰,第二是覺得沒有必要,他的食欲一直都是不好的,在外面解決就好了,為什么要親自動手。
可是他現在卻心甘情愿的為一個人做飯,以前他最討厭的事情,現在變的竟然有些滿足,因為他是做給他心愛的人吃,只要看著溫希恩吃,他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絲綢薄被微微鼓起,側臉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臂,白皙的肌膚上是密密麻麻的噬咬與吻痕,甚至微微滲出了紅腫的鮮血,看的出施虐的人力道很重。
“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