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爛她。
讓她在糜爛里只能呼喚我的姓名。
……
沉溺于欲色,不分晝夜的交合。
溫希恩半瞌著眼眸,躺在床上。
她的身上再也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青紫痕跡密密麻麻的分布著,連腳趾都綻放出艷麗的花苞。
突然,外面傳來砸門的聲音,溫希恩的意識很昏沉,她現在甚至分不清白天晝夜,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變得模模糊糊的了。
最后一聲巨響,聲音大的像是要震破耳膜。
很多腳步聲匆忙進來。
全是搜查的聲音。
溫希恩恍惚的感到那些人是來找他,想要喊出聲,卻無力的張合唇辯。
太累了。
溫希恩的意識下沉。
……
身體一輕,翩然宛若墜在溫熱的云里。
等溫希恩醒過來,周國是陌生的環境。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她一個人。
手背那黛青色血管里插進了細針,輸液管在緩緩流動,冰涼的液體混入血液。
‘滴答-滴答—-’
輸液管里凝結的液體墜落的聲音。
病房的門被人輕輕的推開。
溫希恩正陷在枕頭里,蒼白憔悴的臉色甚至能跟病床的顏色相媲美。
那鴉青色的長睫輕煽,露出了漂亮的眼眸。
看到來人,溫希恩的眼眸一閃,病弱的美添上幾分艷色。
“范咸……”
范咸走到病床前,觀察到輸液袋快到底了,按下墻上的呼叫按鈕。
他輕柔的把溫希恩的上半身給抱了起來,拿了個蓬松的枕頭枕在她的腰后,溫柔的問。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你都睡了三天了。”
溫希恩搖了搖頭,不安的咬著唇瓣,蒼白的指尖抓著被褥。
低著頭的范咸神色陰郁了一瞬,但抬起頭來又變成了正常的樣子,他沒有提,也沒有問溫希恩失蹤的這幾天發生了什么,又或許他知道了所有,只是不愿意問。
“餓不餓啊?想吃什么我叫人去買。”
范咸所有的表現都很正常,但就是這詭異的正常更加的讓人不安。
“我想回家。”溫希恩說出這句話時隱隱約約有了些哭腔。
范咸摸了摸她細軟的頭發,一雙眼眸暗的沒有光亮,“恩恩,你腿腳不方便,不急著回去。”
溫希恩一聽他這話,就止不住的渾身發顫,甚至恐懼到臉色煞白,磕磕絆絆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但是范咸只是不語,他面無表情,與往常意氣風發的樣子格外的不同,他好像變瘦了,眉眼也更加的鋒利陰鷙,此刻沒有情緒的樣子,如同充滿怨氣的惡鬼。
從他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溫希恩好像以里面感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