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
又是這樣!
明明少爺也做錯了事,把他一個人丟在雪地里,害得他差點命喪與此,他都可以不計較,梁忠山的死,的確是他沒有遵守承諾,但是這也不是他想要的,這個意外誰都沒有料到。
如果只是為了這么一件事情的話,那么誰都沒有少爺做的絕情。
眼前陣陣發黑,所有的強硬在觸及到她冷淡的目光時忽然全都使不出來了,他訕訕的茫然說。
“沒、沒有。”
好似終于不需要客套的施以一絲目光,溫希恩迅速的偏過頭,敷衍的沖何潤成說。
“那我們先走了。”
連句再見都沒有說,何潤成眼睜睜的看著溫希恩和那個男人離開了他的視線。
他想叫溫希恩的名字,但又想到剛才親眼看到那個男人對溫希恩的態度,姿態曖昧,恍若如情侶一般,何潤成腦海里的那根弦終于斷了。
他大步流星地向兩人走來。
周圍的氣壓低到了極點,像是裹挾著冰空向兩人襲來。
“梁希恩!”
這是何潤成第一次叫溫希恩的全名,連溫希恩都一愣。
范咸敏感的察覺到她的情緒,停下了腳步,他的表情仗著溫希恩看不見,冷的像寒冰,轉過頭時,漆黑的眼眸帶著狠毒的光。
他的聲音平靜的甚至含有笑意,“何少帥,你這樣總是騷擾我的愛人讓我很苦惱,”
何潤成壓抑著心中的暴戾,走到她面前,語氣淡淡,“梁希恩,你和他真的是那種關系嗎?”
溫希恩只是抬眸淡淡地看著他,以前漂亮的含著細碎星光的眼眸此刻暗淡無光,只有一片漠然。
何潤成的腦海中無端地浮現出那時候的小少爺,眉眼彎彎,笑起來的秾艷的眉眼更是風華絕代。
“何潤成……你就在給我一顆糖吧……”高高在上的小少爺,為了一顆糖可以向一個奴才撒嬌,不給的話還會嬌氣的鬧脾氣,就像一個被人寵壞的孩子。
何潤成半蹲下來,伸出手,拉住溫希恩的胳膊,神情冷峻。
這樣冷的人,掌心卻是火熱的。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可以帶你走。”
他以前什么都做不了,被拋棄也挽回不了什么,被人欺負還不了手,看到上面受傷也做不了什么。
可是現在不一樣,他只要想,就會得到,不管是任何東西。
人……也一樣。
只要溫希恩一句話,他可以讓她變回以前的梁少爺,被萬人捧著,被他寵著。
范咸毫不客氣地把輪椅往后面一推,“你恐怕還沒搞清楚,恩恩是我的愛人,所以你要帶走誰?”
何潤成很少發怒,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沒有脾氣,相反,他的脾氣特別的大,他很清楚地知道,他內心潛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戾氣和怨氣,一旦引爆,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能控制好自己。
而現在,他胸膛里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攀升。
“不可能的!少爺不可能會看中你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