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范家的緣故,兩人晚上是分房睡的,其實一開始他們倆也是分房睡的,到后面還是范咸厚著臉皮半夜爬床,范咸一開始還算老實,到后面就動不動親一親,抱一抱,蹭一蹭,好幾次都擦槍走火。
范咸習慣了晚上抱著溫希恩睡,乍然失去懷里熟悉的溫度還有些不習慣,翻來覆去很久才睡著。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是醒的最晚的一個。
范母喜歡那些花花草草,就愛和那些東西較勁,范父早就出去了,范咸便披了件衣服下樓找溫希恩。
溫希恩自己推著輪椅在花園中,盯著一朵粉色的花發呆。
金色的光線蒙在她蒼白精致的臉上,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不真實的模糊光暈里,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剎那間的恐慌攫住心臟,范咸倉皇的快步來到她的身邊,直到觸碰到清削瘦的肩頭才放下心來。
溫希恩微微側了側頭,安靜的看著他,并不說話。
她微微地仰著頭,墨色的發絲染上了一層金光,淡色的唇輕輕的抿著,一雙漂亮的眼睛還帶著些迷茫,等看清了是范咸時她就歪了歪頭,似乎是覺得疑惑。
范咸盯了她一會兒,有點受不了她直勾勾的目光,裝作戲謔的說。
“你再這樣看著我,是會被親的。”
溫希恩聽到他說這句話,就迅速的垂下眼睫,長長地睫毛就如同準備展翅飛翔的蝴蝶。
范咸看著看著,眼神就變了,像個莽撞的愣頭青,一顆心砰砰直跳,他舔了舔嘴唇,帶著幾分威脅的誘哄。
“恩恩,給我親親好不好?”
溫希恩扭過頭,露出了雪白的耳垂,側臉線條極其流暢,她推著輪椅想離開這個流氓。
范咸無法再克制住內心洶涌的沖動,他半蹲下來,一只手按著溫希恩的后頸,另一只手捧住溫希恩的臉頰,近乎虔誠的欺唇而下,吮吸舔舐,輾轉廝磨,交纏的鼻息纏綿出曖昧的錯覺,更難以相信的是,他甚至感覺到了溫希恩的回應。
盡管只是舌尖怯怯的碰了一下就迅速收了回去,但范咸滿腔的灼熱在瞬間點燃,有飽漲激烈的情愫在胸膛里橫沖直撞,讓他簡直無法招架。
他將溫希恩用力勒在自己懷里,扣著她的后腦勺兇狠的親吻。溫希恩被迫的承受著,凌亂的呼吸聲里浸滿了濕漉漉的熱度,直到舌頭被吮吸的發麻酸痛,唇色變的殷紅水潤,她才慢悠悠的睜開半閉的眼,輕聲說。
“范咸,夠了。”
范咸還埋在她頸窩里平緩自己的情緒,沒有動。
鼻尖都是淡淡的冷香,讓他的心在此刻無比的覺得滿足,范咸忍不住勾了勾唇,原本想開口,卻被溫希恩下一句話給弄愣住了。
“你把沈玥怎么了。”
她的語氣很冷淡,但是并不妨礙范咸發怒。
無心的詢問令范咸頓住了,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眼眸翻涌的晦暗,面容卻還是溫和,而近乎寵溺的溫柔道。
“恩恩還提他做什么?他是死是活,恩恩現在還在乎嗎?”
盈盈的笑意尾勾著淺淺的晦暗,像是淬了毒的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