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她顫抖的眼睫,沙啞的問,“你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溫希恩也知道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梁玉瑾不過是一個誘餌。
“我想做什么?”沈玥歪著頭,眼神清澈的就像個天真無邪的孩童,他似乎正在認真的想著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下一秒他就變的面無表情,他居高臨下的望著臉色蒼白的溫希恩,怒意讓他的骨頭捏的嘎嘣作響,把理智燒的一干二凈。
他伸手去掐溫希恩的脖子,眼眸里滿是令人恐懼的寒意,聲音也冰涼到了極點。
“恩恩,為什么要背叛我!嗯?有了我還不夠,還要第二個嗎?”
溫希恩眼前發暈,耳朵嗡鳴作響,聽不清楚他說的話,只是喘息著去推他,但她的力氣太小,看起來倒像是欲拒還迎。
不正常,現在這個沈玥一點都不正常!
沈玥的手移到了肩頭,將她按的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去撫摸被他掐的青紫的脖頸,衣領被弄得凌亂,就露出了脖頸下細細密密的吻痕,甚至鎖骨處還有占有欲十足的咬痕,沈玥眼皮猛地一跳,他有些神經質的重重的揉捏著那塊的肌膚。
“臟了……我的恩恩……臟了。”
他的掌心里有粗糙的老繭,劃在柔膩的肌膚上很激動,溫希恩渾身一個戰栗,只覺得那塊的肌膚的皮都快被他擦破了。
溫希恩被他這樣神經病一樣的行為,實在是忍無可忍,手一揚,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上了那張臉。
清脆啪的一聲。
沈玥被打的偏過的臉,他的呼吸一窒,臉色猛地沉了下來,他氣的扯著溫希恩的頭發,湊在她耳邊從齒縫里擠出陰寒的話。
“你憑什么打我?范咸這么對你的時候你還是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嗎?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你不是說你最喜歡我了嗎!為什么現在又要和別的人結婚,你是我的妻子!”
他的眼眸深不見底,那濃重的愛戀宛如深淵里被暴風扭曲的陰霾,癲狂而扭曲。
他粗重的喘了幾口氣,然后又癡癡的笑了起來,“他們都和我搶,都要搶我的恩恩,不能被他們搶走……”
“我的恩恩……”
這樣癲狂的沒有理智的沈玥,讓溫希恩心里生出了一股寒意,這時候她也知道不能惹怒沈玥。
蒼白的臉勉強的勾起了一抹笑,“阿玥,阿玥你怎么了?不要這樣好不好?”
沈玥沒有說話,只是癡癡的盯著她。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溫希恩的笑容了,癡癡的坐在地上望著她,眼睛眨也不敢眨。
鼻尖是淡淡的冷香,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香氣,沈玥覺得自己一定是做夢了,否則溫希恩怎么可能會對他笑,而且還這么溫柔的跟他說話。
眼睛突然澀的厲害,心也痛的仿佛要窒息,沈玥就那么紅著一雙眼,迷茫極了。
溫希恩見此安撫的摸著他冰冷的臉,沈玥立馬就底下頭在她的細嫩的手心里蹭著,淚水順著他的眼尾滑落,滴到了她的手心里。
“我們先離開這里,你想怎么樣都行,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溫希恩盡量的很溫柔說著,但是她顫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只需要拖延時間,范咸一定會察覺到她不在,然后察過來,現在只要把沈玥穩住,那么一切就好說了。
溫希恩溫柔的動作讓他的目光有剎那間的茫然,宛如又陷入了那時美好的記憶,清醒過來的眼眸里逐漸流露出冰冷徹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