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什么別人可以碰,而他不行?
林華將顫抖的嘴唇緊緊貼在溫希恩細嫩的后頸,停頓了很久,一寸一寸伸出舌尖小小的舔著。跟癮君子吸食毒品一樣發出滿足的喘氣聲。
一雙大手,從溫希恩小小的短袖里伸了進去胡亂摸索,常年干農活粗糙的手一貼上江寶的腰肢,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入手滿是細膩嫩滑的溫熱觸感,林華病態一樣的使勁揉/捏。
“嗚,哥哥。”
溫希恩被捏疼了,就僵著身子往后面退,但是很快就有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背。
林華胸膛鼓跳如擂,緊緊箍著溫希恩,額頭抵著小傻子的額頭,他喘的很厲害。
“恩恩……給我親親好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羞恥至極,完全不會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是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的。
哄騙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林華啊林華,你還真是不要臉。
溫希恩疑惑的“啊”了一聲,她不知道親親的真正含義,但是他相信林華,所以她答應了。
淡色的唇瓣讓少年乖乖的含住吸允。
心里滿含惡意的想。
“小傻子,腦子不行,偏偏長了張叫男人瘋狂的臉,身子也勾人的緊,遲早叫男人玩壞。”
小傻子臉紅撲撲的,被少年按著親,在這寒酸的小瓦房里,房門上著鎖,窗戶緊閉,叫喊聲都會被吞沒,絕佳的犯罪地點。
林華的眼神分明已經不能抑制自己的惡意和欲/望,溫希恩卻依舊毫無知覺,只知道乖嬌靠著他,給他親,給他摸。
沒有人能救得了她,她也只能依靠他。
林華卻從胸膛里生出股摧毀一切的怒氣。
傻子什么都不懂,是不是無論誰給個糖就能讓他親,讓他摸,讓男人的臟東西弄進去,甚至是被玩壞了都不知道叫,只知道沒用的哭。
不行,不行,傻子只能是我的,誰敢跟我搶就得死。
——
林華來找溫希恩來的越來越勤,林父林母也察覺到了異樣,在有次詢問林珠的時候,林珠“不小心”說漏了嘴。
在林父知道林華天天暗自給小傻子送這送哪時,那是一個氣啊。
這小子連自己都養不活,拿著他的錢,養著別的人。
林家在這個村里面并不算寬裕的,不然林珠也不會連讀書都送不起,他們在這里是省吃儉用,一切都是為了讓林華討到一個好老婆,最好是城里的,村里的女孩子他們沒有一個看得上的。
可是那畜生是怎么回報他們的?
拿著他們辛辛苦苦的血汗錢,去養活一個傻子!
不是他們小氣,又不是他們計較,如果是一兩次還可以,但是如果真的收養了這個傻子的話,他們的生活壓力會更大。
而且又是個傻子,什么都不會做,只知道吃喝拉撒,他們可伺候不了這樣的祖宗。
一次兩次還好,但是次數多了他們也受不了,要是溫希恩不是個傻的,手腳麻利,也不是不可以,可偏偏就是個肩不能扛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