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又立馬放開的手,扭頭看著掉在了地上的哈密瓜,哭喪著臉,“臟了……”
林華彎腰把地上的哈密瓜撿了起來,去廚房清洗干凈,他不敢把這個給溫希恩吃,自己兩三口解決掉。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放在冰箱上的糖葫蘆拿了下來。
溫希恩盤腿坐在沙發上,一直都看著廚房的方向,見到林華出來的時候還拿著冰糖葫蘆,皺著的眉頭一下子松開了。
她的目光隨著冰糖葫蘆晃來晃去的,眼眸帶光。
林華用指腹壓著溫希恩薄薄的臉頰肉,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唇,低笑時,胸膛的震動也回響在小傻子的耳畔,震的她心臟同樣嗡鳴。
“瞧你那饞樣。”
溫希恩一天只能吃三顆糖,但是她嗜甜,所以這三顆糖對溫希恩來說是特別珍貴的。
每次吃都是慢慢的甜,細細的嚼碎。
融化了糖衣的唾液變的粘稠,溫希恩張開嘴巴把含著一顆的糖葫蘆拿出來的時候,唾液還牽出了長長的絲。
慢慢吃,就能吃很久。
口腔里的甜味都消失之后,溫希恩才小心翼翼拿起來用舌頭舔了舔還濕潤的糖層。
坐在對面,剛修好的電風扇的少年,抬起頭來時,冷不丁就看到她粉色的舌苔濕噠噠的從糖葫蘆上舔過的一幕。
有點不自然的,他扶著椅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小傻子的唇瓣很紅,林華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是小傻子的唇瓣紅一點,還是冰糖葫蘆紅一些。
舔了一口的溫希恩馬上就把棒棒糖拿開了。她怕自己忍不住,一口氣吃完。
她用一只手捏著細長的木棍,像是畫畫那樣,用糖球在唇瓣上下的描,等甜味染上唇瓣之后,她就把棒棒糖拿開,伸出舌頭沿著濕潤的嘴唇仔細的舔。
林華的目光頓住。
舌頭卷走了嘴巴上的甜味之后,溫希恩仍舊戀戀不舍似的咂摸一下。
“啵——”
這一聲,一直在林華的腦海里回蕩,耳尖慢慢的騰起紅暈,帥氣端正的臉上也浮現出病態的紅暈,哪怕他的膚色黑,也遮不住那抹紅暈。
溫希恩有多么的喜歡甜,就多么的討厭酸,喜歡吃糖葫蘆也就只喜歡那一層糖皮,里面的山楂舔都不會舔。
“咔嚓——”
咬碎了最后一層糖衣的溫希恩仍舊舍不得將還有甜味的山楂吐出來,但是想著那種酸味,她還是吐了出來。
她用力的咀嚼了兩下糖皮,隨著細微的破碎聲,終于吃完了。
而守在一旁的少年拿走了她手上的糖葫蘆,快速的解決完所有山楂后,起身將光禿禿的棍子扔進了垃圾桶里。
在溫希恩懵懂的目光下,少年壓了上去。
——
一年中,溫希恩的哮喘病加重了一些,藥物治療對于林華這個情況來說,還是可以的,但是絕對多不出來錢。
小傻子的病就是梗在林華喉嚨里的一根刺,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每當溫希恩的病發作的時刻,都壓著他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