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同志,你有什么委屈,盡可以跟我們說,這位是我們廠里的保衛科科長,我們一定會替你做主。”黃杰松溫和地看著蘇江柳。
于科長沒說話,但也是一個意思。
蘇江柳莫名其妙:“你們在說什么?祁邦彥,他們是你的同事?說話怎么怪怪的,什么意思。”
祁邦彥淡定道:“沒什么,他們誤會了一點事。”
“是嗎,怎么這樣,問都沒問,就自己下結論了,也太想當然了,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事,他們都不盼著你點好,你不會是得罪人了吧?”蘇江柳維護道:“你們可不能欺負我弟弟,讓我知道了,我跟你們沒完!”
黃杰松不郁道:“你是祁工的姐姐?我們怎么從來沒聽說祁工有姐姐。”
“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蘇江柳一句話給他撅回去:“你又不是我們什么人,我們還什么都得告訴你啊,你家住大海嗎,管的也太寬了,你誰啊。”
“我弟弟昨天晚上差點被人給害了,泡了一晚上的冷水澡,一大早起來還堅持來上班,你們不關心他也就罷了,見不得他好還是怎么著,有你們這樣的嗎。”
“……”
于科長趕緊說和:“都是誤會,是誤會,誤會解開了就好。”
豎著耳朵聽怎么回事的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祁邦彥這件事,一開始還沒什么人知道,但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傳的沸沸揚揚,有鼻子有眼的,特別香艷,大家都知道了,抓心撓肺的想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
祁邦彥滿眼愉悅,他并不擔心最后的結果,但難得有這樣一個人會為他說話,還是很開心。
“沒事了,于科長,黃工,你們忙你們的。”
祁邦彥想支開大家,問問蘇江柳這個時候來找他有什么事,但還是有人見不得他好。
“胡說,他就是欺負了這個女同志。”突然沖出來一個高挑長臉的中年婦女,恨恨的瞪著祁邦彥:“必須讓他受到懲罰。”
“魏同志你別鬧事,祁工是無辜的,他也根本沒有犯錯,這件事本來就是武工錯了,你再在這兒無理取鬧也沒用。”于科長聲音拔高,稍微鎮住魏淑蘭。
但也只是稍微,很快她跳起來發作:“什么無辜的,都中了那種藥,他能忍的住?”
“除非他不是男人!”
“他說不是就不是?你這是在包庇他!”
“就因為他是副組長,背后有靠山,所以你們就欺負我們老實人?沒天理了,大家伙來看看啊,這種看人下菜碟的人,憑什么把我們家老武給關起來,虧的平時老武還說他是個好人。”
一聽到有女人來找祁邦彥的消息,她立馬沖了過來,老武被辭退,失去了這份工作,祁邦彥也別想在廠里繼續待下去。
“魏淑蘭,你在胡說什么?”于科長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氣的頭頂冒煙,怎么會有這種潑婦,推開她打過來的手:“少在這撒潑,不然把你抓起來。”
還沒碰到她,魏淑蘭就嗷嗷叫著:“手往那放呢,不要臉的東西,占我便宜,我的清白啊,看老娘不打死你,你們兩個蛇鼠一窩的東西,老娘跟你們拼了。”
一頓撕扯,于科長頭大,恨不得原地消失,還在大門口被這么多人圍觀,事情怎么就發展到這個地步,想打死這個女人。
蘇江柳拉著祁邦彥躲開這個瘋女人,但魏淑蘭就盯著祁邦彥,不放過他,在黃杰松將于科長救出后,又纏上了祁邦彥。
“祁邦彥,你不得好死,你和于洪這個老東西聯手害了我們老武,栽贓陷害他,你的心怎么就那么黑啊,背后有人了不起啊,也不能這么欺負人。”
祁邦彥不好和魏淑蘭動手,魏淑蘭就得寸進尺,伸著爪子撕吧祁邦彥,往他臉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