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秀:“我們家也就是中農,估計分不到太多,但多多少少應該會有點。”
蘇江柳眼睛微亮:“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地多,糧食就多,等五九年就有更多的存糧應對饑荒。
蘇父這個不茍言笑的男人也難得的笑了:“這下你名下也能有一塊地,以后也不用擔心餓肚子。”
蘇母想到這個也是開心,拉著閨女感慨:“我們是趕上好世道了,以后的日子啊,會越過越好。”
“你再找個對象,那就更好了,我這個心啊,就完全放到肚子里了。”說著看了下閨女的臉色。
蘇江柳倒是沒生氣,只是覺得無奈,跟她娘根本就說不通,說到底還是觀念不同:“以后肯定會越過越好的,對了,什么時候開始分地?”
“就這兩天,再晚點就不好種地了。”
她回來的正是時候,第二天就開始分地,一大早,一家子人去大隊開會。
“鄉親們,同志們,國家成立后,為了使廣大貧雇農免受殘酷的封建剝削和壓迫,解放農村生產力……”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站在中間的高臺上講話。
很快進入正題:“現在公布一下各家劃分的成分。”
“賈維平,名下一百畝地,其中水田三十畝,旱田三十畝,沙地四十畝,有勞動力不勞動,雇長工多年,放債三百斤棉花,出租十斗,劃為地主,沒收土地。”
賈維平家的臉色一片灰敗,不甘心的她大吵大鬧,想要找鬧事,但很快被壓下去,看的村里人唏噓不已。
誰不羨慕村長家的好日子,結果現在一無所有了,落敗的太快。
“……賈安平……中農……蘇建設……中農……賈大福……貧農……”
“我要舉報!”賈大福突然出聲:“賈安平、蘇建設他們都是富農,怎么就成了中農。”
臺上的唐燕翔不高興道:“怎么回事,大爺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他們是富農,擾亂我們的工作,我們可是要處理你的。”
他們經過詳細的調查,怎么可能會出問題,還一出就是兩個,這是對他們工作的極度懷疑。
賈大福梗著脖子信誓旦旦:“他們就是富農,蘇建設家天天吃肉,吃的比地主都強,他家不是富農,誰家是富農,還有賈安平,村里最有錢的就是他,說他是中農,全村就沒有富農、地主。”
賈大福邋里邋遢,形象大變,比過年回來那陣還要差,蘇江柳要不是熟悉他的聲音,都認不出來。
“賈大福,那我還要說你兒子賈大順是富農呢,我們家吃喝的那筆錢可是賈大順給我們的,他從哪兒弄來那么多錢,是不是中飽私囊,貪污受賄。”蘇江柳寒著臉回擊。
這么個人在村里上躥下跳的找他們麻煩,怎么就不長記性,非要來招惹她。
唐燕翔嚴肅:“怎么回事?賈大順中飽私囊確有其事?”
賈大福跳腳:“沒有沒有,唐同志,沒有的事,她在胡說八道,我就是跟她家有仇,想給他們穿小鞋。”
巴雨田家的好不容易抓住一個落井下石的機會,趕緊道:“什么不是,蘇建設一家子就是地主,花錢如流水,誰家日子有他家富。”
謝杏花跟著冷笑:“他們家是從外地過來的,來路不明,有一次我看見他們家有R國的通信。”
占良大媽他們看不過眼:“胡說八道,蘇家是個什么情況,大家都看著呢,誰不知道,你們少在這報復。”
唐燕翔嚴肅,問支書:“到底怎么回事?這個蘇家到底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