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閆華珍看到霍森也沒好氣,把對婆婆的氣撒到他頭上:“你媽讓你休了我呢,哼。”
“你跟她吵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就是嘴碎了點,其實沒有壞心。”霍森賠笑道。
“沒有壞心?”閆華珍猛的拔高聲音:“在外面敗壞江柳的名聲不算有壞心,那什么叫有壞心,把江柳給沉塘了才算有壞心?”
“我就奇了怪了,江柳礙著她什么事了,這么抹黑她,見不得她好,不就是沒把招工報名表給她一表三千里的侄女還是什么外甥女,就一直記仇到現在,心眼比針鼻兒還小。”
“我就沒見過這種人,問了她兩句,結果還倒打一耙,是我想吵的嗎,是她一直不依不饒。”
霍森臉色也不好看了:“她到底是長輩,你讓讓她怎么了,非得鬧的人盡皆知,鄰里街坊都笑話我們就好了?”
“這還成我的錯了,霍森你到底站誰那邊,還講不講道理了,這件事明明是你媽錯了,你不說她還轉過頭來說我,虧你還是個局長,是非不分。”
“別鬧了行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樣。”霍森也惱了:“有什么回家再說,動不動離家出走算怎么回事,還把兒子帶出來,你怎么想的。”
特別是還有兩個外人在,他很沒面子。
本來是想帶唐燕翔回家里好好招待下,拉攏一下人脈,結果出了這種事,實在是丟臉到家了。
太不懂事了。
閆華珍更是氣的想暴打他一頓,蘇江柳見狀趕緊攔住:“你們別吵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因為我的一點小事就鬧成這樣倒是我的罪過了。”
“華珍。”
給閆華珍使了個眼色,讓她心平氣和的說話,別在氣頭上說出什么傷人的話。
閆華珍不憤,但兒子被吵醒了,要哭不哭的樣子,她也只能按捺下:“當我想吵啊。”
霍森也借坡下驢:“讓唐同志看笑話了。”
“沒事,誰沒有個拌嘴的時候。”唐燕翔只當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今天看來是沒辦法請你吃飯了,等下次你有時間一定要來。”霍森約飯。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唐燕翔:“以后在縣城還要靠你照顧了。”
蘇江柳抬眸看過去,這是什么意思,以后都要留在他們縣城,不走了?
他不是來做土改工作的嗎。
“哪里,唐同志照顧我還差不多,侯金山的事,要不是你出了力,我們也不能這么快抓捕他。”
侯金山被立了典型,遲早會被處理,但不會這么快,有了唐燕翔的推進,才會短時間內結束。
“忠人之事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江柳總覺得唐燕翔說這句話的時候意有所指,而且看她干什么,感覺不對勁。
“回家。”小胖鬧著要回家,閆華珍和霍森就告別兩個人,帶著孩子走了。
兩個人雖然還有些情緒,但已經好了很多。
蘇江柳也不算太擔心,但看著唐燕翔腦子里就想起了那天他告訴她賈仁啟的事,忍不住道:“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為什么要幫我?”那句‘不然有人該擔心了’突然就格外在意。
這一次唐燕翔沒有閃避:“因為有人要我多照顧照顧你,有需要的時候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