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慘的是,距離太近,差點把她的船都給掀翻了,站在船頭的她四肢并用才沒有掉進海里。
她現在可是還沒學會游泳呢。
淺灘的魚群、海鮮受到了不小的驚嚇,瑟瑟發抖躲的遠遠的,差點把漁網都給掙破了。
蘇江柳手腳發虛的站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面無表情。
嚇死個人。
壯觀是壯觀,但如果能離她再遠點就好了。
鯨魚還一無所知,劫后余生,快速游到船邊,帶起一陣陣海浪,‘小’船劇烈晃蕩。
“慢點慢點。”蘇江柳緊急叫停速度太快的鯨魚:“我膽子小,你少嚇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鯨魚眼底好像是在惡作劇。
怎么可能呢。
鯨魚下一秒聽話的放緩速度,浮在水面的眼神看著像是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雖然她覺得不可能,但蘇江柳不得不承認這可能是一頭極聰明的鯨魚,還是一頭過于活潑的鯨魚,上次出現在他們船邊,可能就是想逗他們玩,只可惜他們跑的太快,沒給它機會。
不過乖的時候也是真乖,靠到船邊,親近地看著她,蘇江柳頗受觸動:“你乖一點,一會兒幫你處理傷口的時候也要聽話,知道嗎?”
鯨魚似是回應她,張開嘴巴,露出大白牙,發出跟剛才不同的聲音,但一樣空靈。
蘇江柳被它可怕的牙齒嚇的不輕,這牙齒,這大嘴,一口就能把她給吞了吧:“你在這等著,一會兒我帶你出去。”
說完,她就離漁場,鯨魚傻了,繞著船轉圈:人呢?
蘇江柳出去的時候,祁邦彥還沒有回來,她趕緊往前走,走到誰比較深的地方,不至于擱淺太嚴重。
然后將鯨魚帶出來,場景的變換,鯨魚現在已經能夠淡定面對。
大半個身體被海水包裹著,沒有之前在漁場海洋里舒服自在,不滿地抗議。
“不急,再等等,等你的傷口好了,你再回海里,乖。”蘇江柳見它扭動身體,還以為是想回歸大海。
兩分鐘后,祁邦彥拿著鋒利的刀子,還有一些簡單的傷藥過來,看見鯨魚挪動了這么遠的距離,驚了下,緊張道:“怎么回事,你傷到沒有?”
蘇江柳睜眼說瞎話,說的跟真的似的:“沒有,剛才鯨魚自己挪動到這兒來,我躲開了,沒受傷,它還挺乖的,你放心。”
現在要愁的是:“這傷怎么處理,我們也上不去吧。”
之前只想著給它處理傷口,現在看來可操作性似乎不太高,別說對它動刀子,上去都是個問題。
祁邦彥看著礁石上之前殘留的血跡,也不知道信沒信:但也沒多問:“不然,弄根樹枝給它簡單上藥?不過藥都是人用的,對鯨魚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除了這些藥也沒別的辦法。”蘇江柳問:“對了,白藥應該也能用,不然用白藥試試。”
定下來后,蘇江柳跟鯨魚提前打商量:“一會兒給你上藥,你乖一點,別亂動,好不好?”
鯨魚看著蘇江柳,龐大的身體微微側過去,傷口的位置降低,他們伸手就能觸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