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蘇江柳受不了:“你別這樣,你之前也不這樣,受大刺激了?”
祁邦彥失落,小媳婦兒一樣揪著蘇江柳的袖子:“你不喜歡?”
“呃……”蘇江柳露出遲疑的神色:“偶爾也可以。”
眉眼流轉,皆是風情,看的祁邦彥跟著心神飄忽,滿眼都是她。
偏偏有人來破壞氣氛:“你們真是一點也不操心后續,所有的事都扔給我來處理。”
“我忙的昏天黑地的,你們砸這兒你儂我儂,好意思?”
丁進譴責兩個不靠譜的人。
祁邦彥頓時一本正經:“忙完了?吃飯沒有?”
“還沒有,你們給我們留飯了?”丁進斜睨著兩個人。
蘇江柳:“那還真沒有,怎么不吃了飯再回來。”
蔫噠噠的李澤升摸著肚子:“吃的飽飽的。”
眼里滿是疑惑,看著丁進:“進哥騙人,我們吃飽了。”
就算他自己不吃,也不可能讓李澤升餓著肚子。
蘇江柳白他一眼:“進哥你也太不厚道了。”
“到底誰不厚道。”丁進坐下來,說李澤升:“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
看他沒什么精神頭:“去睡會兒吧。”
在跟進蕭正楠殺人案件中,他全程帶著李澤升,平時活潑開朗的李澤升似乎知道發生了什么,全程萎靡,一聲不吭,他一度擔心他會受刺激,但讓他走他也不走。
他的初衷本來就是讓他親自參與解決殺害他父母的兇手,所以雖然心疼,但還是沒有讓他離開。
李澤升不想走,靠在丁進身邊,拿著他的手玩,特別專注,似乎很好玩的樣子。
“這是怎么了?”蘇江柳詢問。
“他可能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吧。”
祁邦彥腦袋低下去:“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你說什么對不起,該以死謝罪的是蕭正楠那老東西。”丁進大氣道:“難道你還認他是你父親?”
“不,他不是我父親,我已經跟他斷絕關系。”
“那不就是了,他的錯你背什么鍋。”丁進:“你要是實在覺得抱歉,跟江柳一起多照顧點澤升。”
“澤升的身體還有沒有機會恢復?”蘇江柳手放在祁邦彥的腿上,無聲的安慰自責的人:“或者需要什么,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已經好轉了不少,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丁進摸著李澤升的腦袋,李澤升清澈的眼睛看著他,他回以微笑:“你呢,蕭正楠那邊徹底不管了?”
“他害了我媽的事已經水落石出,給他判了刑,后面的你們親自處理就行,不用有太多顧慮。”祁邦彥一點感覺也沒有。
他已經報了他的仇,接下來就是李澤升和丁進的事。
他們的遭遇不同,但想要親手報仇的想法卻是相通的,所以他不會插手。
一切都已經是定局,只不過是在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