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會客氣。”
楊夢琬很有意見,但在蘇江柳說出那番話之后,就有點氣不起來,可也還是不喜歡,所以她閉嘴不說話。
睨了眼孟世和,這根木頭,都教了他怎么做,還氣她。
不過大概也是因為他沒聽蘇江柳的,所以她還消氣了?
“天冷了,我們快回去吧,你的手怎么凍的這么涼。”祁邦彥板著臉給蘇江柳整理衣領,又將她的手揣進懷里暖和,宣誓主權。
看兩人親密的樣子,孟世和好笑:“等你們結婚的時候千萬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
楊夢琬并不想參加蘇江柳的婚禮,那跟她有什么關系,不過既然孟世和說了我們,那到時候如果他們邀請了,去就去吧。
祁邦彥頷首:“可以,定好婚期會給你們送請帖。”
丁進受不了兩個人之間的粉紅泡泡,在孟世和夫妻倆走了之后也離開了。
無事一身輕,蘇江柳兩個人就在馬路上漫無目的的走,沒多會開始下鵝毛大雪。
白絨絨的雪花漫天飛舞,仿佛輕輕飄落的羽毛,像廢物的白色蝴蝶,好似會跳舞的小精靈,陽光下,格外晶瑩透亮。
蘇江柳回頭看,牽著她的祁邦彥在雪花中都變得在發光一樣,好似就要這么走進她心里。
“其實我有個秘密沒有告訴你,但現在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說。”蘇江柳突然坦誠自己的糾結。
漁場的存在,不在一起時還好,如果他們結了婚,那么有極大可能會被發現,可要不要告訴他,目前她還沒有想出一個結果。
“那個秘密會對你有傷害嗎?”祁邦彥瞳孔深了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不會。”蘇江柳意外他第一個問的竟是這個,心也跟著暖起來:“嗯,是個,怎么說呢,是天上掉餡餅的好東西。”
要不是有漁場,她不可能會攢到那么多錢。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那么大的野心,不想那么累。
漁場還幫她躲過好幾次危機,能得到它,運氣絕對逆天了。
祁邦彥沒想到她會這么形容,擔心道:“有其他人知道那東西的存在嗎?”
“其他人肯定不知道。”蘇江柳想了想:“進哥可能察覺到一點,但他從來沒有過問。”
看他表情凝重,她很輕松道:“放心,我不說誰也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誰也不會想到,除了我沒人能找到。”
“再說進哥也不是那樣的人,放心吧。”
“小心無大錯。”
“你也不問?”
“你也不要告訴我,知道的人越多你越危險。”祁邦彥認真道。
沒想好的蘇江柳就有種一吐為快的沖動,憋的有點難受:“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套路我?”
“……???”
蘇江柳看著祁邦彥無辜的表情,惡劣因子上頭,雙手房間他脖子里,冰涼的手凍的他縮起脖子,將她的手夾住,心疼道:“凍成這樣你也不說。”
祁邦彥紅著臉揣進口袋:“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