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模樣兇狠，語氣透著不耐。
敗就敗在嗓音過于嬌軟。
程昱川雙手插兜，哼笑一聲：“人小小一只的脾氣挺還大。”
姜窈：……
姜窈：？？？
她脾氣大？
對于程昱川的倒打一耙她這輩子沒這么無語過。
想到還在感冒的嚴郅。
她眼神兇巴巴，直接道：“對，我就是脾氣不好所以別煩我，很忙沒空跟你瞎扯，再拉我錘爆你的狗頭！”
“哎，你怎么這么兇啊。”
姜窈沒理。
才抬起腳，似是想起什么又回頭補充了一句：“別老是用我們很熟的語氣跟我搭話！”
話里滿滿透著抗拒。
這次她沒有猶豫，徑直往前走。
心想，這樣總該清楚明了了吧？
可沒想到程昱川那廝臉皮厚得不行，直接抬步跟上。
他抬手抓抓自己的頭發，嗓音一如既往的慵懶：“認識認識就熟了啊。”
誰要跟你認識？
姜大小姐心底暗唾，選擇將其無視，自顧自的洗了一下杯子就開始接水。
接了一半熱水，又摻了一小半涼水。
因為是陶瓷杯，清楚地感覺到有些燙又又接了一點涼水。
畢竟嚴郅是要馬上喝的。
太涼太燙都不行。
程昱川見小姑娘將他無視了個徹底，抬手摸了摸鼻子。
見人接好水準備走了，不由開口：“我們現在認識認識啊。”
他拿出手機晃了晃：“加個微信唄？”
“別煩。”
姜窈心心念念著嚴郅，捧著小杯子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是我不帥嘛？”
“是。”
程昱川，“……”
小姑娘的回答毫不猶豫，令程昱川頭一次懷疑自己的顏值，抬手用手機屏幕照著自己的臉。
“嘖。”
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啊。
他湊近兩步，將自己的俊臉懟在小姑娘面前：“你再仔細看看，整個一中就沒有比我更俊俏的小伙兒了。”
這動作猝不及防。
姜窈差點撞上，還好剎車及時，只不過杯子里的水還是往外灑了些許。
她不得已停下腳步。
程昱川眨眨眼。
姜窈整個人從眉梢到發絲都透著不悅，她抬眼直視程昱川。
幾秒后眸子一瞇，問：“你不知道什么叫禮貌嗎？爸爸媽媽沒教過？”
她語氣很淡。
程昱川的身體微不可查的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過來。
面上重新掛起漫不經心，笑問：“生氣了啊？”
姜窈沒應。
只面無表情的又掃視了他一眼，隨后抬手將眼前人推開，繼續往前走。
日光下徹。
落在程昱川的臉上投出一片陰影，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等姜窈走了幾步遠，他才重新反應過來，抬步再次跟上。
“對不起咯，給你打一下？兩下？”
姜窈不想理。
自顧自往前走。
程昱川看著小姑娘的背影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眼里染上些許無奈。
小姑娘也太難哄了吧。
高二六班離得不遠，姜窈心急速度也不算慢，很快到了教室。
下意識往后門看。
見少年的面色依舊不太好，心下越發急躁腳步也不由提快。
在踏進教室的那一瞬間，身后又傳來低啞慵懶的嗓音。
“姜窈，真的不加個微信啊？”
突如其來地聲音猶如往安靜的教室里丟了一顆驚雷。
上一秒還在埋頭苦讀的同學們，紛紛抬起頭。
動作整齊劃一的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