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婉還在牢門口，自然便望見了。
從未見過這場面，她心情復雜。
但當姜堯被押著，從她面前路過的時候，她卻楞了下。
奇怪。
這姜堯頭頂上的忠誠值怎么不是負100了，而且還是大于零的正直，正30，這什么時候變了的？
又是因為什么變了的？
明明之前這人頭頂上的忠誠值都是次次不變的負100，就跟怎么也變不了一樣。
奇怪歸奇怪，現在這時候，也不好攔下姜堯問什么。
不如回去問問戚煜？
之前跟戚煜聊過的，若是有不對勁的，就要跟他說，他腦子好，說不定一聽，就知道緣故了。
可想到姜堯都要死了，這個緣故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加上戚煜又不知道她能看到別人對他的忠誠值……
還是算了吧。
于是，李婉婉就將這個事作罷了，也沒將這個事放在心上。
其他人都被砍了，只有姜長遠和姜汜因為兩塊免死金牌活了下來。
姜長遠呆呆的，似沒反應過來，也似九族全沒了，受打擊巨大，一下就癡呆了一般。
李婉婉無意跟這樣的姜長遠說什么，只是跟姜汜說道：“以后，你……保重。”
他爹都通敵叛國了，就算現在他和他爹被救下來了，但他還是罪臣之子，他還想給親王當伴讀，是絕不可能了。
姜汜自然知曉這一代，拉著他呆呆的爹一塊跪了下去，又給李婉婉和周鐵蛋磕了個頭：“娘娘、王爺大恩，只能來世還了。”
“阿汜……”周鐵蛋又要哭了。“我們以后不會見不著面了吧？”
姜汜微笑道：“王爺放心，我還會在帝京呆著，不會見不著面的，只是姜汜福薄，不能再給王爺當伴讀了。”
“那行。”周鐵蛋心情這才好多了。
“走吧。”李婉婉又催了聲。這大理寺，不是他們久留之地。
“是。”姜汜又恭敬的磕了個頭，才拉著他爹起來，攙著他爹走了。
目送兩人走了，李婉婉才忙跟周鐵蛋道：“我們也快回去吧，你哥想必已經知道了，肯定會生大氣的，回去我們就跪在他面前，直到他氣消為止，知道嗎？”
“嫂子，這又不關你的事，是我答應阿汜，救他爹的，要跪，也是我一個人跪。”周鐵蛋還是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的。
“有我一塊跪著，你哥容易氣消。”李婉婉說道。
周鐵蛋立刻懂了，咧開了嘴，“謝謝嫂子！”
“客氣什么，一家人，快走！”
“嗯！”
兩人急忙忙坐馬車回了宮，果然，御書房內，戚煜已經雷霆大怒，臉色簡直難看的不能再難看。
“哥……”
“戚煜……”
周鐵蛋和李婉婉都蔫蔫的跪了下去。
看李婉婉也跪了，戚煜臉更黑了，冷冷道：“看來，我平時是太放縱你們了。”都將這兩人慣的無法無天了！
“戚煜，我疼……”突然，李婉婉委委屈屈的說。
戚煜立刻緊張了，大步走過去，“哪里疼？”
李婉婉立刻沖他齜牙一笑：“沒有哪里~”
戚煜氣笑了：“你給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