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容枝剛到，急忙問道。
容素雅淚流滿面，看到容枝來了，心里才沒那么難受，她哭訴道：“你弟弟跟班上一個男同學起了爭執，那個男同學提起凳子就往你弟弟腦袋上砸，媽媽剛剛看到，小辭頭上全是的血，這可怎么辦，我家小辭最怕疼了……”
到后面，容素雅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渾身無力的癱坐在長椅上，紅框紅腫，緊盯著手術室。
容枝率先拿起容素雅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容辭班主任。
“喂，您好，我是容枝，容辭的姐姐，請您幫忙調一下我弟弟被打的那段監控出來。”
班主任對容辭的事情很上心，沒過半刻，那一段視頻就發到了容素雅的手機上。
容枝打開看了一眼，就關上了。
容辭，不會有事……
過了兩個小時，張宗民才趕來。
“容辭怎么樣了？”
“兒子出事了，你究竟在忙什么，這么晚才到！”容素雅對張宗民不喜，尤其是這種時候還跑去跟別的女人勾搭。
難道，親生的兒子還沒腹下三寸的享受重要嗎！
之前對張宗民還懷有一分的心，瞬間支離破碎。
張宗民脖頸上一處吻痕，以及那渙散的眼神，讓容素雅心中一痛。
但她如今沒有精力與張宗民爭辯，她的手微顫，祈求道：老天爺，你可要讓我家小辭好好的，讓我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
容枝蔑視著一切，好像沒有什么能讓她傷心。
靠著墻，眼神微瞇，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一縷火紅色的煙霧被她摁在里面的容辭身上，逐漸融合。
十分鐘后，燈滅了。
容素雅被嚇得腿軟，壓根站不住。
只好喊著：“醫……醫生……”
醫生摘下口罩，疲憊的臉上揚起笑容：“放心，手術很成功。安排患者住院觀察一周，好好修養的話，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最近幾天，患者可能會頭暈，惡心干嘔，精神狀況不佳，都是正常的，不用太擔心。”
容素雅緊繃的弦一松，呼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
等容辭醒來，已經是晚上十點的事了。
容素雅沒看見兒子醒來，不肯去休息，容枝這個做姐姐的，也不好走開。
反倒是張宗民這個做父親的，早早就離開了。
但容素雅仿佛并不在意，一心撲在容辭身上。
“兒子，醒了，來，喝口水。”
容辭疼的呲牙咧嘴的，手一模，全是繃帶，他瞪大了眼睛：“媽……我的……頭發……呢？”
“你腦袋被縫了十針，為了方便，人家給你剃了。”容枝坐在一旁啃著一個蘋果。
“啥？？？”容辭不敢相信，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的。
“兒子，別管頭發不頭發的，你怎么跟人家打起來的。”
容辭安靜如雞，有些傷心，不敢看容素雅。
容枝嘖嘖嘖的：“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容容，你別逗你弟弟，等會氣的腦中風怎么辦？”容素雅皺眉，一本正經的。
容辭看看媽媽，又看看姐姐，總歸還是個被嬌寵的十八歲小男孩，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那個……那個男的叫張有志，是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子，他跑到我面前說了一些陰陽怪氣的話，我就罵了他幾句，他就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