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把電話掐斷,險些答應。
…………
容枝看著被掐斷的電話,眼神有一瞬的茫然。
這是,錢沒到位?
又打了個電話過去,對方把她拉入了黑名單。
喔,不是錢的問題。
容枝有個叛逆的想法,想把盛江給包了。
但……
對方顯然不想跟她有過多的糾纏。
容枝沉住氣,想啊想,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
又是一個傍晚。
盛江送完外賣,開著車回到小區,余光瞥見一個身影,看著有些眼熟。
開著車進入了停車場放好,出奇的沒直接上電梯,而是返回。
盯著那個身影愈發的覺得熟悉。
穿著火艷的紅色小吊帶桔梗裙,頭發被紅色發帶扎成一個慵懶的低馬尾,碎發像是待在專門找的角度,很好看。
盛江不是好管閑事的人,可看著那背影就覺得弱小無助又可憐,還有點眼熟。
斟酌半分,他上前,清冷的嗓音像是月光:“你還好嗎?”
容枝憋紅了眼睛,緩緩抬頭,漂亮的眼中蓄滿了淚水,白嫩精致的小臉上掛著些許淚痕。
動人又美麗。
盛江一愣,怪不得覺著這背影眼熟。
生平以來,他接觸的女性不多,這又是個哭的梨花帶淚的,一時之間他也不知所措。
幾番思慮,最終坐在她身旁,盡量方輕了聲音:“怎么了?”
容枝回想著今天看的視頻,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盛江兩分,她抽了抽鼻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鑰匙忘帶了,我在這邊又沒有認識的人,沒地去。”
她可憐兮兮的控訴著,緊接著,又巴巴的說:“晚飯也沒吃,餓的胃都疼了。”
盛江眉頭擰的緊緊的,眸中點綴著心疼的神色,只是很淺,不仔細看察覺不出。
“那……挺可憐的。”盛江想了下,拿出手機:“你想吃什么,我給你點。”
一時著急,他都忘了容枝只是沒鑰匙,不是沒錢。
容枝收住眼淚,沒掉下,委屈的說:“要吃花甲粉,要加蔥,麻辣。”
盛江迅速在一家常去的粉店下了單。
兩個人坐在一起,盛江有些不知所措,身旁的這個女人時不時還抽噎一下,可憐極了。
想起了她沒鑰匙,盛江主動問起:“那你今晚住哪?”
容枝梨花帶淚的看著他。
盛江:……
盛江沉凝幾秒,看向她,輕聲回答說:“我等會送你去酒店?”
“我……”容枝哽咽,一雙漂亮的眼睛仿佛會說話,含著眼淚,要掉不掉的,雙手抱住了他的手臂:“我害怕。”
“從小到大,我都沒一個人住過,我太害怕了,酒店里黑壓壓的,可能還會有歹人撬門,萬一……”
她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下面的話盛江已經想到,于心不忍,又遲遲沒有決心做決定,他沒開口,緊盯著前方的夜色,心跳如擂鼓。
像是預料到她會說什么,緊張又忐忑。
鄭重斟酌思慮,他沒松口,緊繃著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
容枝掀起纖濃的長睫,顫了顫,滿臉憂愁,委屈又可憐的懇求:“盛江,我能借住在你家一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