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是要問這個。
走了幾步,容枝突然想起,在他耳邊輕吟:“浪浪,弓箭忘拿了。”
謝浪默了默,返回去,讓容枝拿著弓箭,他背著她。
一路下山,這條路他走過很多次,步履穩健,只是半路的時候,容枝又說:“浪浪,那今日不捉野兔了。”
謝浪腳步都不帶頓一下:“下午,我把它們一家捉回來,杳杳喜歡哪只就吃哪只。”
容枝笑吟吟的,乖巧的趴在他肩頭,小聲的說:“浪浪真好。”
…………
今日下午原本是打算帶容枝去尋衣鋪買幾套衣裳,但她摔了一跤,謝浪把人當眼珠子似的,硬是讓她躺床上休養。
連晌午的飯也是在床上吃的。
下午謝浪就還真去山里,把兔子一窩就跟捉了回來。
謝浪打開門,對視著容枝期待的目光,他把肩上的麻袋放在地上,輕輕踹了一腳,手捏著底部,把野兔全部倒了出來。
一共是十三只,白色居多,有幾只是灰色的。
一被放出來就到處亂鉆,有四只白色的兔子,倒下原地裝死。
容枝瞪著眼睛看著,謝浪見了,抿了下唇。
默默的抬起腳,踢了一下兔子屁股。
給我活!
四只兔子突然就睜大眼睛,像是土撥鼠刨地一樣飛快的溜進了床底。
容枝眉眼彎彎:“浪浪,剛剛那四只兔子好可愛,我要最大的那只。”
“好。”他對她百依百順。
“要烤著吃!”
謝浪決定反抗:“不行,燉著吃。”
杳杳受傷了,要吃補湯。
謝浪對那日大夫說的話記得猶為清晰。
容枝小臉頓時垮下,轉過身,不搭理他。
謝浪知曉自己燉的不好喝,這會也不敢大放厥詞,說這次會好喝。
保守的糾結了下,他說:“會好喝的。”
話落,他揪著容枝欽點的那只白肥兔,跟其他三只瘦點的兔子出去了。
容枝聽見關門的聲音,氣鼓鼓的嘟囔:“可惡。”
過了好幾個鐘頭。
謝浪提了一個食盒回來,擺放在桌子上,對著故意跟他斗氣的容枝,輕聲說。
“杳杳,你別生氣。”
容枝沒動。
“杳杳,我跟你帶了好吃的兔湯,很好喝,還有你昨日說喜歡吃的玫瑰糕,我怕你吃膩,特意跟人討要了一壺桂花茶,你來嘗嘗。”
容枝豎起耳朵,有點心動,面容糾結了幾分,剛想妥協,就又聽到了他低低的聲音。
“杳杳,別餓著肚子跟我生氣,吃飽了,再生氣,也可以。”
容枝的唇瓣忍不住往上翹了翹,她轉過身,穿上鞋子,抬起下巴:“我才沒有跟你生氣。”
他依著她說:“嗯,杳杳脾氣好,不會跟我一介粗人生氣。”
容枝破防了,忍不住笑了,她踮起腳尖,揪著謝浪的耳垂晃了晃:“浪浪好乖。”
“想親。”
謝浪瞳孔猛地一縮,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漂亮的眼睛因為震驚瞪大,還眨了眨。
謝浪咬了下舌尖,找回理智:“杳杳,以后不許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