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浣浣不可思議的盯著斷掉的床頭柜。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一邊惱怒的瞪著顧擎赫,一邊覺得身體酸疲的厲害。
甚至不想跟顧擎赫計較,她只想睡覺。
好困好累。
她半瞇著眼睛,幾縷墨色發絲垂在白皙骨感的肩膀上,慵懶嫵媚。
顧擎赫深邃的眸子緊緊鎖著她,他覺得這個女人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自己。
李浣浣軟哼哼的開口道:“這位先生麻煩你出去好嗎,我要睡覺了。”
顧擎赫挑了挑眉:“這是我開的房間,這家酒店都是我的,你覺得誰該出去?”
“……”李浣浣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那我出去。”
等她睡夠了,再找這個狗男人睡覺。
她剛想下床,身子就歪向了一邊,眼看就要摔倒了。
男人強健有力的手臂攔住了女人的腰肢,他冷聲道:“沒本事就別逞能。”
顧擎赫把她帶到床上,鳳眸陰鷙的盯著她:“睡覺。”
這命令般的語氣,讓人很不爽。
李浣浣沒空跟他計較,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
她的小腦袋正好靠在顧擎赫的肩膀上,甚至整個人都窩在顧擎赫的懷里,像是一只眷戀主人的妖嬈貓兒。
顧擎赫拉了拉被角,蓋住了女人露在外面的香肩。
雖然他很確定房間沒有攝像頭,窗簾厚重密實,但是他覺得空氣都在覬覦這個女人的美色。
“硬,擱著慌。”李浣浣無意識的囈語,腦袋還不舒服的蹭了蹭。
這是在嫌棄男人的肩膀不夠軟和。
顧擎赫挑了挑鋒利的長眉,把她放在了舒軟的枕頭上。
睡夢中的李影后開心了,嘴角都露出了笑容。
顧擎赫覺得自己懷里空蕩蕩的,于是又把女人抱在了懷里。
即使她動作輕微的掙扎了兩下,他也沒在意。
他垂頭盯著女人嬌美的睡顏,眼神陰鷙復雜:“我跟莫晏說過,我不吃回頭草,但昨晚是你主動的,剛才也是你主動鉆進我懷里的。”
做好了思想工作,他摟著女人的細腰,闔上眼睛睡了過去。
莫晏一大早就接到了羅蘭兒的電話。
他高聲怪叫:“昨晚三爺沒回家嗎?!”
羅蘭兒急聲道:“沒有,我晚上一直在等他回家,想著他可能工作忙會晚點回家,我等著等著就在沙發上睡著了,誰知道天亮了,他還沒有回來。”
莫晏:“那你打他電話了嗎?”
羅蘭兒:“我打了,我也聯系了周特助,他說擎赫昨晚在梵情酒店,但是我打不通他的手機。他為什么住在酒店啊,他是一個人住,還是……”
她咬著嘴唇,心中十分忐忑。
一個成熟多金有魅力的男人,大晚上不回家在酒店過夜,這意味著什么?
是個人都能猜得出來。
他在外面金屋藏嬌了!
羅蘭兒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心中感到一陣委屈和憤怒。
莫晏嘴角翹著一抹壞笑,但是聲音一本正經的回應羅蘭兒:“可能是昨天三爺談事情太晚了,所以就近住在了梵情酒店,這是顧家的產業,三爺住在這里,跟住在家里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