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赫若有所思。
慕圣安坐在駕駛位，瞅了眼冥思苦想的男人：“剛才老太太跟你說了什么？”
顧擎赫：“開你的車。”
慕圣安：“小氣。我原本以為你的這位丈母娘是位市井老太太，砸錢就能擺平，可是通過今天的觀察，嘖嘖，這可不是一般的市井老太太，思想境界很深，上百億都打動不了她。你覺得她是真的不想要，還是給的不夠多？”
顧擎赫沉著臉，無論哪種情況，他都不可能再拿著合同去找李老太太，不然就是逼著她賣女。
李老太太剛才那句話是提前吧，告訴他用心。
男人堅毅冰冷的眸子發現一抹迷茫，他已經低三下氣的討好她了，還要怎么做？
回到病房后，李浣浣就聯系了袁媛，讓她跟《雀城》溝通試鏡的時間。
很快袁媛就回了電話：“浣浣，女一已經有人演了，柏凡的消息是不是有誤？”
李浣浣一臉懵逼，柏凡看起來很靠譜，不能坑她吧？
她撥通了柏凡的手機。
“喂？”
“我是柏老師的助理方鵬，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你好，我是李浣浣，請問柏老師方便接電話嗎。”
“不好意思柏老師正在工作，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我轉告給他。”
“《雀城》女一已經訂好了演員，我可能無法去面試了，麻煩你跟柏老師說一聲吧，謝謝。”
李浣浣并沒有覺得有多可惜，這種大制作背后的投資方太多了，今天你賽演員，明天我賽演員，今天你家藝人加臺詞，明天我家藝人加臺詞……各種量子糾纏。
《青春》雖然投資也很多，但大BOSS只有一個，導演也是熟人，演員之間沒有勾心斗角鬧幺蛾子，這大概是李浣浣待過最舒心的一個劇組了。
她當下只想拍好青春，這部電影票房高她后續也不缺好資源，沒必要死磕雀城。
在娛樂圈這種名利場，如果藝人看不開，遲早會得抑郁癥。
柏凡今天下午正在拍攝環境保護公益片，間隙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
方鵬一邊給他遞水，一邊說：“柏老師，剛才李浣浣給我打電話，她說雀城女一確定了，于是我立馬給鄒導演打電話確認，好像女一選了黃菲兒。”
柏凡喝水的動作一頓：“什么時候定的？”
方鵬：“昨天晚上。”
這個時間點就比較微妙了。
柏凡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鄒安弘怎么回事，說好女一位置空出來，給我打他電話。”
方鵬：“柏老師，你現在給鄒導演打電話也沒用，只能破壞你們之間的和氣。我覺得李浣浣不來演女一未必是壞事，雀城從開機到現在發生了多少糟心事？要不是您亞洲四冠影帝的身份擺在這兒，換做普通影帝，可能男主角都換三輪了。”
柏凡冷笑一聲，不說話了。
黃菲兒演技也就那樣，導演敢用黃菲兒，一是投資方要求，二是柏凡可以帶飛。
導演和投資方想的太美了，以至于后來電影路演宣傳，柏凡根本沒有露過面，似乎票房多少他也不在意。
說句殘酷的話，柏凡有三部電影待拍，兩部電影待播，《雀城》撲街關他什么事？
有誰會因為一部電影，質疑他的實力嗎？沒有。
他愛惜羽毛，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