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吶。
總是失去了才會珍惜。
李浣浣自嘲的笑了笑。
“浣浣!”一道興奮親昵的男聲響起。
“?”李浣浣抬頭看到了謝玉昂,再扭頭,看到了黑著臉的顧擎赫。
哦豁!
謝玉昂激動地說:“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你,我一直都很想你。”
李浣浣尷尬的笑了笑:“你的朋友好像在喊你,你快走吧。”
謝玉昂:“是嗎?”
李浣浣起身,拿著自己的披肩,小步疾走。
顧擎赫伸手把她拽進自己懷里,動作粗暴的用披肩裹住她露出來的肩膀。
李浣浣眨了眨眼:“我不知道他在這里。”
顧擎赫沉聲:“嗯。”
他摟著女人的腰,宣誓主權,凌厲嗜狠的鳳眸瞥了眼謝玉昂,把對方看得雙腿打顫。
龍璽走了過來:“顧總,李小姐,你們在這里啊。父親知道你們來了,要見你們。”
顧擎赫:“嗯。那邊那個男人處理一下吧,看著礙眼。”
龍璽看向謝玉昂。
這人怎么想不開,居然敢肖想顧三爺的女人。
謝玉昂被人請出了龍家的宅院。
他眼底一片陰郁之色。
李浣浣在新藝互娛工作的時候,他就把她的背景調查清楚了,雖然不知道她跟顧擎赫之間有什么糾葛,但顧擎赫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沒有幫助她,這是事實。
她怎么會原諒這樣一個無情的男人?
她難道不怕顧擎赫再次拋棄她嗎?
他是男人,最明白男人的劣根性,拋棄和背叛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李浣浣跟顧擎赫不會有好結果。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總有一天她會離開顧擎赫。
一輛明星保姆車停在路邊。
安染正在大發脾氣:“龍姐,你連地方都搞錯了,還讓我勾搭顧擎赫,我怎么勾搭他?!”
龍美霞:“你閉嘴!就算我知道他今天要來龍家別苑,你覺得我們能進去嗎?”
安染冷笑:“那就別給我畫餅,昨天說的那么好聽,什么票房,什么奧斯卡影后信手捏來,可是現在我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龍美霞:“你急什么,我去打聽一下情況,看能不能混進去。”
她看到有人出來,推開車門走了過去:“這不是……謝總嗎?您也來參加龍老先生的壽宴?”
謝玉昂:“你是龍美霞?”
他手下有好幾家公司,有些業務跟華爾斯特傳媒公司有往來,見過龍美霞幾面。
龍美霞笑道:“沒錯沒錯,我是龍美霞。今天有位老板邀請安染跟他一起參加龍老先生的壽宴,可是他又臨時反悔了,我們也不知道該不該走,謝總你能帶著安染進去,找那位老板問一問嗎?”
當初這位謝總也給安染送過花,只是那個時候安染要出國發展,就沒跟謝玉昂聯系了。
如果謝玉昂還惦記著安染,倒是能利用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