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鐵柱抬手一把抓住了食人者的腳踝,一個天地回返大背摔,咚的一下直接把食人者狠狠的貫在地面上。
食人者整個被打懵逼了。
視野不可自控的被提了起來,石鐵柱的大手抓著他的腦袋,強制讓他看著自己。
“死沒死?”
食人者一臉傻樣,不知說什么。
“看來沒死。剛才你說很香、很受不了是吧,是什么東西香?”咔嚓一下胳膊肘處甲胄的鎖扣脫開,石鐵柱摘下了一只手套,把大手伸到了食人者面前:“是這個?”
食人者還懵著逼呢,沒點反應。
“看來不是這個。”石鐵柱又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那個“烤蛋”:“是這個?”
食人者的視線一下子就變了,狂熱的盯著那個“烤蛋”。即便他此刻非常虛弱,也近乎無法自控的瘋狂掙扎起來,裂口中的口水嘩啦拉的分泌著,看起來非常惡心。
“真的是這個啊……”石鐵柱一聲嘆息,直起身來把手套咔嚓一聲戴好,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拿起槍,槍口對準了食人者的腦袋。
食人者暴起,滿臉猙獰和歇斯底里的瘋狂:“我要殺——”
嘭。
槍擊掀飛了食人者的頭蓋骨,血花賤滿了腳邊的土地。
噗通,食人者龐大的身軀倒地。扭曲的面孔上,似乎有一滴若有若無的淚水在眼中氤氳。
唉。
石鐵柱嘆了口氣,然后把這口氣當做了此戰中嘆的最后一口氣。
看著手里的“烤蛋”,石鐵柱的目光微微有些復雜,然后又忽然把那東西拋了出去。
透明的容器,遠比普通玻璃耐摔。
“烤蛋”叮叮當當的在地面上蹦跳著,翻滾著,咕嚕嚕的滑行著,最后停在了營房前十米。
這“烤蛋”的香氣,并不會因為材質的阻隔而消失。
因為這種所謂的香氣,它的作用位置并不是鼻腔、口腔,而是另一種器官。
“好吃的來了,出來吃飯。”
原本還算安靜的營房里,忽然有了動靜。動靜不斷變大,然后,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怪物從營房的各個破洞中沖了出來。
有的肥胖如豬,有的骨瘦如柴,有的在身上橫生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結構。或是豬突,或是狼奔,或是蜘蛛一般倒掛攀爬,沒有一個帶著呼吸面罩。而且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在嘴邊、身上布滿了猙獰的血跡,眼睛里都放著微微的黃光,一眼看去群魔亂舞讓人膽寒。
但觀瀾天眼中,這些怪物的本貌卻都被認了出來。
恍惚中,石鐵柱似乎看到了從前,同樣的一群人,同樣像瘋狗一樣搶吃的。他可以清楚的說出來誰喜歡抽煙,誰喜歡打游戲,誰愁著找媳婦,誰打算當軍官。
從前的一切歷歷在目,那個時候多好啊。
可是眼睛一眨,已經回到了現實。
看著他們的瘋狂和扭曲,石鐵柱端起槍。
小伙子們,既然一切無法回頭,那就讓老大哥送你們最后一程。讓你們死的盡量沒痛苦,是我最后的,慈悲。
雙腳站定,槍身匯聚動能,槍身上冒出能量武器特有的嗡嗡聲。
暴躁老哥姿態,開啟!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