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最頂點的人,已經成功了!”
“你每月投入大量資源,卻只能在銳氣剛極茍延殘喘。原因不是明擺著的嗎?你連逆天都不敢,還練什么武,修什么行,怎么可能突破下一層!”
“我……不,不!我沒錯,我沒錯!”劉啟剛混亂的搖著頭:“圣人……如果圣人真如你所言,為什么圣人不去搞共同富裕?為什么圣人不直接管理一切?”
拳頭一握,無極劫力匯聚,石鐵心猛然一拉手臂,鏗鏘一聲響,一星重擊蓄滿:“因為,圣人也不是全能的。”
劉啟剛整個亂了:“圣人也不全能?”
石鐵心雄姿英發、自信而寬宏:“圣人也是人,是人就有極限,就有做不到的事。圣人不顯,隱遁虛空,我想其中必有緣由,總不能是因為圣人都很宅吧。”
“你說工人不知道你在外面遮擋多少風雨,你又怎知圣人不是在為你、為全人類遮風擋雨?”
“他們只是大愛無言,以改天換地之態,從根本上改變人類社會而已。”
劉啟剛呼吸急促,渾身銳氣散了又聚,聚了又散,目光游移不定,心態已經極其混亂。他快速的思索著,忙亂地尋找著救命稻草,拯救著自己岌岌可危的銳意,喘息著說:“你、你又不是圣人,你的所謂共同富裕不可能實現……”
“我可以去成為圣人。”石鐵心以無比嚴肅、無比認真的姿態,鏗鏘一聲再度后拉手臂。大量的無極劫力被壓入了重擊的符號,石鐵心的右臂噼啪爆射出許多鮮血破口,但石鐵心面容嚴正,毫無痛色:“人道勇毅,也重傳承。”
“我的靈魂深處,總有聲音在回蕩。哪怕是最無助的寒夜中,也總在鼓勵我,指引我。”
“那聲音告訴我,人可補天裂,人可挽天傾。”
“我想,那便是往圣的聲音。”
“如果我有幸,某天可成圣,也將以我這石心改天心,以我這鐵骨刻天道!”
每說一句話,石鐵心的氣勢都膨脹一分,劉啟剛的氣勢就衰弱一分。
每說一句話,石鐵心翻騰不修的劫力就會順服一分,崩壞的右臂就會平復一分。
工人們看著辦公室的方向,長大了嘴巴。
助理看著場上的局勢,瞪圓了眼睛。
所有人就寂靜,都在聆聽石鐵心的道理。
“或許圣人們正在某處,承受撐天之重。我若有能力,也一定前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哪怕隱遁虛空,也在所不惜!”
“這不僅僅是自我犧牲,更是對未來的期許。”
“因為,只要世界一日比一日更好,人類一日比一日更強,人間圣道總不孤單。”
“就像你說的,后人總比前人強,總會有一個又一個更天才更強大的人奮發向上,挺身而出,站在所有往圣的身邊,不讓先驅者,獨對寒冬!”
啪,握拳猛拉,二星重擊完全控制,石鐵心向劉啟剛揮出了常態下最強的一擊。噼啪閃爍的耀光和恐怖絕倫的氣勢充塞視野,劉啟剛混亂的大腦被刺激后應激反應,倉促中凝聚銳氣準備反擊,他相信自己千錘百煉的銳氣依然足夠強大。
可就在提氣的一瞬,他才驚慌的發現,自己渾身銳氣散亂不堪,竟然好象一下子掉落到了初入銳氣剛極的水平。
石鐵心一聲長嘯,灌入劉啟剛的大腦:
“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