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審訊的人,還要找能打的人和策應的人。能打,肯定是時雨慧能打。策應,就找司家策應吧。”
石鐵心一路盤算著能夠動用的力量,一路走向遠方。
他準備對幕后黑手動手了。
而在他身后,星工肉聯廠內,看不見的隱形人震撼的注視著石鐵心。
這兩天,從石鐵心離開時雨慧的庇護范圍開始,隱形人就一直跟著石鐵心。觀察他,研究他,琢磨他,盤算著一個新計劃。
他想看看石鐵心到底有沒有落入殘缺自在小法的陷阱。
中招和沒中招,將會很大的影響隱形人接下來的思考方向。
同時,他也想看看石鐵心的天賦到底有多強。
奇異的靈機常駐讓他吃驚,但靈機并不直接等同于天賦,還需要仔細觀察甄別石鐵心的真正潛力。
打印青苔,他意外,他發現了石鐵心完全修成了無極劫力。
打賀平章,他更意外,他發現石鐵心戰斗意識很強,而且一定擁有特別的體質。
但最讓他震撼的,一定是今天的這一幕。
二星重擊轟殺銳氣剛極讓隱形人瞠目結舌,別管石鐵心嘴遁了多少,嘴遁能贏也是贏。修行者世界,力術心術都是本事,有能耐你也嘴遁一個剛極,只要能贏那就是贏了。
以精氣之身逆伐銳氣剛極圓滿,這已經是天縱之才的范疇。哪怕是天命沙場里的修羅種,能做到這個程度的也不多。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中了自在小法的招,想都不要想。
但更讓隱形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石鐵心擊破劉啟剛道心時所說的話語。
在這蓄銳燃丹的關頭,石鐵心根本不可能在論道的時候說謊話,否則不管劉啟剛銳意散不散,他自己的銳意就要先散了。
看石鐵心明心見性的樣子,他所說的一定是發自真心的想法。
“如此人物,何止是天縱奇才?再加上他靈機常駐,天鐘九鳴可以說是板上釘釘。”隱形人回到了顧少懷的屋里,琢磨著到底要不要把這事兒說給顧少懷聽。
屋里,顧少懷還在給韭菜澆著水,每隔十分鐘就一臉平淡的說一句:“回來了?說說罷。”
隱形人翻翻白眼,沒理他。
顧少懷就繼續重復以上過程,看似很吊的樣子,實際上在隱形人的視角中蠢得一筆。
忽然,屋里的電視上,土木堡電視臺開始熱情洋溢的播放著一則快訊。
“震驚!星工聯高管賀平章竟干出這種事!”
“——星工聯高管賀平章,于今日被星工聯控制。他將面臨多起索賄、性侵、騷擾下屬、挪用公款、賬目不清、轉運盜竊公司財物的指控,還可能與三起謀殺有關。”
“星工聯執行董事表示,將會主動協助府衙收集賀平章違法證據,將賀平章移交府衙依法懲戒。”
“如果上述罪名成立,賀平章將面臨少則二十年,多至死刑的嚴懲。”
“我臺將持續跟蹤報道。”
顧少懷一皺眉。
賀平章?
賀沖的爹?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間被拿下了?
隱形人不知跑哪去了,顧少懷只能拿起電話給自己名義上的爹打了過去。一番溝通,看似父慈子孝,實則全是做戲。但凡有半點真情,顧少懷的“爹”都早就打過來了。
“什么?!”顧少懷失聲叫道:“石鐵心打敗了賀平章?他打贏了銳氣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