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相連之下,跟在后面的經理立刻滿頭汗珠。他不是銳氣,他是單純的念氣學士,不擅長剛正面更擅長玩策略,這種壓力可頂不住。
于是經理立刻大喊道:“誤會,誤會,我們是來談合作的!”
臺上,石鐵心眉毛一挑,不置可否:“合作?”
很多人怒斥起來。
“合作個屁!什么合作不能私下里談?”
“就是,我們大哥鐵說著話呢,眾目睽睽的上來就要賜教,這明擺著就是找事來了!”
經理滿頭大汗,蒼白的辯解道:“誤會,誤會……”
“沒有誤會!”何永杰大聲喝道:“你這種純學士就是娘娘們們的,大大方方說出來得了,怕個屁?石鐵心,我今天就是來找你打一架的,驗驗你的成色!”
“大言不慚,我先驗驗你!”有人沖出來,是第一正學的老師,正是張助教。
何永杰撇了他一眼,然后打出一招。
就一招。
秘境開,秘境破,張助教已經破爛一樣的飛了出去。
好多銳氣緊跟著沖上來。
但何永杰一步一秘境,竟然無人可擋:“你們沒有資格驗我,都給我閃開!”
觀眾們吃驚的看著,人群中有人趕緊上網查了查何永杰的名字,才知道這家伙竟然是個小有名氣的天才。
二十一歲,七響破銳,說起來也是難得一見。
他這樣擺明車馬不撒謊不掩飾的態度,倒是讓武者們不好再一擁而上的圍毆。而且兵對兵將對將,能迎戰何永杰的,只有石鐵心。
在漫長的修行社會中,很多規矩都已經定了。什么水平的挑戰者由什么水平的人應付,這就和門當戶對的道理一樣,大家都懂。如果僭越了,不僅僅是不自量力,某種意義上來說對石鐵心也是不尊重。
所以很多人讓開了。
最后面還有一人站著,赫然是劉啟剛的秘書,名字叫岳文劍,剛剛坐在第一排聽的如癡如醉滿臉熱淚,現在則瞬間變成了冷酷臉。
他冷聲說道:“我知道你,何永杰,你突破已經三個多月了。一寸光陰一寸金,三個多月的光陰過去,挑戰一個昨天剛突破的人,你這樣不怕天下恥笑嗎?”
何永杰卻不管這么多:“你要么把我打死,要么給我讓開,別唧唧歪歪的。”
岳文劍臉上一陣怒紅,但他很清楚自己確實遠遠不是對手,心中頓時感到憤怒又無力。
正在這個時候,石鐵心說道:“別多費唇舌,上來吧。”
“爽快!”何永杰咚的一肩膀把岳文劍撞飛出去,而后騰身而起,嗖的一下躍上了十米高臺,站在了石鐵心對面:“來吧,誰站著誰躺下,就看各自本事!”
石鐵心解開了袖口的紐扣:“搞快點,趕時間。”
“哈哈哈哈,夠狂!”何永杰盯著石鐵心,眼中亮起興奮的光:“我還從來沒有打過天鐘九鳴的人,今天倒是要好好看看,你這種人到底有沒有三頭六臂,有沒有傳說中那么邪門!”
咔嚓,秘境開啟,波及兩百余米,范圍比精氣時代大得多。
何永杰死盯著石鐵心,嘴上雖然放了豪言,但他并沒有忘乎所以。強大的銳意可以鎮壓浮動的雜念,何永杰在心中充分估算著石鐵心的戰力,設想著可能的套路,并且立刻總結出自己在短時間內克敵制勝的辦法。
三個月的修行時間,已經足夠何永杰從初段升入中段,甚至由于七響特性,擁有了部分銳氣巔峰的特性。真打起來,賀平章之流恐怕不是何永杰三招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