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阿飛想問原因,但當石鐵心拿出鄭重其事的認真臉的時候,他又不敢多問了,只能凜然領命道:“好的,您放心吧,一定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第二天上午,九點。
“年輕人,去哪里啊,打車嗎?”一輛行蹤飄忽的出租車出現在石鐵心面前。
石鐵心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坐進了后座。
汽車發動了,越過駕駛座能夠看到老賈日漸稀疏的毛發。老賈沒有回頭,只是一路閑聊,東拉西扯,似乎就像一個普通的哥一樣和石鐵心嘮嗑。
唯有在下車打單的時候,老賈將一張紙條夾在單據之中,一起塞進了石鐵心手中。然后他便揚長而去,不知其所蹤。
石鐵心默默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猛然一挑眉,臉上閃過驚訝的神色,然后便將紙條徹底銷毀,不留一絲痕跡。
他看著遠去的出租車,心中念頭此起彼伏,但最終又都沉沒在平靜的表情之下。
九點半,一家隱秘的咖啡館內。
石鐵心獨自坐在座位上,阿D和鍋餅在不遠處警戒著四周。整個咖啡館已經完全被包了下來,門口掛上了不營業的牌子,根本不接待其他客人。而且這咖啡館上下三層,附近又沒有高的建筑,很難找到平視或者俯視這里的優良觀測點,第三層的私密性很強。
前些日子,王大發找石鐵心商量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很激進,很大膽,從王大發的每一個詞每一句話里面,都能聽得出他蓬勃的野心和不甘人后的壯志。
石鐵心覺得計劃很好,正在按部就班的推進。
但王大發有他的計劃,石鐵心有自己的想法。在計劃進行到最后步驟之前,他需要從另一個角度了解一下情況。
所以他決定今天與那個中年男人見一面。
已經等了二十分鐘了,中年男人還沒有露面,但石鐵心只是往咖啡中放進一粒粒方糖,不急不慢的攪拌著,顯得不急不躁,非常穩得住。
“爛仔飛這家伙行不行啊,這都幾點了!”
阿D最暴躁,他靠到窗邊,撥開百葉窗的縫隙往下面的街道里左看右看,忽然低聲叫到:“來了!”
不多時,一樓有人開門,然后上樓梯。噔噔的腳步聲顯得沉穩又堅定,顯然來者的心中沒有什么遲疑或猶豫。
單刀赴會還能有這樣的心態,顯然這腳步聲的主人不一般。
阿飛遠遠的便停住了腳步,穿著風衣的中年男人卻沒有怯場,徑直往這邊走來:“就是你找我?”
石鐵心站起身來,對著中年男人伸出了右手:“沒錯,就是我,歡迎你。”
中年男人卻根本不與石鐵心握手,冷哼一聲擦身走過,然后大模大樣的往石鐵心對面一坐:“別給我來這套,我不跟犯罪分子握手。”
不遠處的阿D開始咬牙了,但石鐵心不以為意,坐下之后大氣的一笑:“能想象的到。如果不是嫉惡如仇,你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千里迢迢來到日本調查歐陽宏。高警官,在下佩服。”
高警官?
不遠處的阿飛雖然背對這邊做出守衛狀,但是聽到石鐵心的話之后不由一愣。作為飛車黨中的包打聽,他以為自家老大是要靠自己才能耳聽八方的。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中年人的具體身份,老大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