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進船長室……石某人眼睛一斜,瞄上了一個塊頭挺大的船員。
幾分鐘后,石鐵心走出了一個房間,整整領結,把頭發梳成不顯眼的模樣,然后戴上航海帽,向船長室走去。
身具白金駕駛術第三層的他,雖然無法一個人操作一整條大型游輪,但并不妨礙他操作航海設備獲取行船信息。只要能讓他混到船長室里去,甚至只要能開個門,哪怕那些人隨后都警覺了,他也一樣能夠在短時間內將他們擊……倒……
嗯?
走進船長室,里面七八個水手各司其職,操作著各自的設備。石某人頂著無形無相雙劫,很自然的融入了里面,這邊操作一下那邊操作一下,很快把航行日志調了出來。
而那些人對石某人根本就是一種視而不見的狀態,好像完全沒覺得他出現在這里有什么奇怪的。
石某人一邊完美的控制好了身上的肌肉,整個人顯得特別從容老練,仿佛在這條船上已經工作了好多年,與這里的氛圍特別搭調。另外一邊也在暗自奇怪,雙劫合一的威力這么大嗎?能把我的存在感降低到這種地步?
不至于吧,這只是個精氣功法而已啊。
隱秘的觀察了一下,石鐵心頓時發現這些水手的動作雖然麻利,可又帶著一點木然。包括那個船長,下達命令快速準確,但聲調沒有什么起伏。
“這些人果然也有問題。”
石鐵心立刻想起了地下基地的那些鬼子兵,被當時還很單純的無相劫力騙的團團轉,利用一個拐角就伏殺了幾十個。
無相劫力雖強,但對正常人使用絕不可能有這么夸張的效果。
石某人的心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難道說,我的無極劫神功特別克制這些怪家伙?”
很有可能。
一直以來無極劫的各種劫力在面對那些怪家伙的時候,都取得了預料之外的效果。既然如此,那就更方便放開手腳。航行日志順利弄到,該去神恩盛筵看看虛實了。
幾分鐘后,石鐵心來到了神恩盛筵的會場。
他并沒有偽裝成顧客,而是悄悄變裝成了保安。一身黑衣,一臉墨鏡,站在周邊的角落里,加上當過保安的經驗,味兒特正宗。
墨鏡下的雙眼不斷掃視全場,尋找著悠悠的所在。
話說那姑娘去哪了,怎么找不到,該不會失手被抓了吧?
正想著,人員開始聚攏了。
四百賓客并不是每一個都有機會參加神恩盛筵,只有其中兩百來個有資格列席,看來對方也是經過初步篩選的。
大廳布置的奢華而又美觀,并沒有明確的神像,但是滿含神秘的宗教氣氛。外觀上來講,完全看不出邪惡陰森的感覺,包裝的非常華美。
干滿三期的服務員們上場了,他們身披兜帽,一步一頓,雙手在胸前擺出特別的手勢,嘴里念念有詞,臉上都是虔誠而統一的笑容。
宗教氛圍直接拉滿。
然后,一個尸體被抬上了中心祭臺。那是個死的慘不忍睹的女人,雙手雙腳都被粗大的釘子釘住,身上像片刀花一樣割出大大小小無數的傷口。石鐵心知道,這是某個變太老娘們干的,那老娘們為了一個永葆青春的癡念,把這個女人吊起來切開了放血給自己沐浴。
石鐵心心中冷笑,就這種王八蛋也有資格目睹“神恩”?看來那個神,也不是個什么正經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