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出去了以后,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了韓光年和于盛夏兩個人。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就連空氣都好像靜止了。
韓光年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盯著于盛夏看了一會兒之后,終于薄唇輕啟,率先打破了這沉默道:“你來找我有事??”
“咳……確實是有點事兒。”于盛夏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韓光年,伸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朝著他道:“你坐。”
韓光年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但還是乖乖地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那個……小鹿跟我說,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以后,是你送我回來的??”于盛夏眨了眨眼睛,水潤清澈的眼眸盯著他問道。
“嗯。”韓光年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那……送我回來以后,我有沒有……”于盛夏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問下去了。
難道要問她有沒有和他酒后亂性??這話她也問不出口啊。
“有沒有什么??”聰明如韓光年,光是看著她臉上那糾結的神色,就已經大概知道她想問什么。
一時之間,他心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家伙,真的是喝醉了以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就她這樣還敢在外面喝得那么醉??
昨天要不是他送她回來的話,換了別的任意一個男生,她是不是也要勾著人家的脖子,讓人家親她??
一想到這里,韓光年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于盛夏時刻關注著他臉上的神色,在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之后,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完了,該不會昨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么事情吧??
“就是那個……”于盛夏磕磕巴巴地開口朝著韓光年道:“我可能……酒品不是很好……所以那個……我喝醉了以后,有沒有……給你造成什么困擾??”
韓光年抿著唇瓣,一雙好看的眉毛緊緊皺起看著她,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于盛夏看他不說話,心里頓時又是一陣七上八下。
“你自己知道自己酒品不太好??”韓光年瞇了瞇眼睛,語氣有些危險地朝著于盛夏問道。
“呃……那個……”于盛夏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如同蚊子哼一般小聲道:“大概……可能……知道那么一點點……”
“知道??知道還敢在外面放開了喝?”
“……”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要是喝醉了該怎么辦??”
“……”
“昨天如果是別人送你回來的,你也準備用那種方式對待別人??”
“……”
于盛夏聽著聽著,突然抬起頭來,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問道:“什么方式??我昨天怎么你了??”
“你昨天怎么我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韓光年越說越氣,說到最后干脆站起身來,直接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哎,你干嘛去啊??”于盛夏眼看著他轉身走了,趕緊開口問道。
“我去洗個臉,冷靜一下!!”韓光年頭也不回地說道。
于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