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話,給我一百塊錢,不然,我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顧衛國身上臟兮兮的,臉上黑一塊花一塊,看樣子,他這段時間很不好過。
天還沒黑,街上也還有人。
蘇桃掂著手里的搟面杖,看著顧衛國笑了笑。
“當初不是你說要欺負死我?現在看看,到底誰欺負死誰?
錢,我有,干啥給你?”
顧衛國見蘇桃這么得意,氣得臉都紫了,捏著拳頭就要上前。
“你厲害啥?不就是長了張狐媚子臉?
也就顧長樂那種沒用的男人能忍你在外頭賺這些錢,換成我……”
“換成你?”蘇桃掃了顧衛國一眼,嘴角帶著幾分輕蔑。
“就你,也配和我家長樂比?”
蘇桃看著顧衛國,一搟面杖敲在邊上的樹干上,搟面杖應聲斷成了兩截。
顧衛國生生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娘們是咋做到的?
那么粗一根搟面杖呢?咋就那么,斷了?
蘇桃扔了手里的搟面杖,看著顧衛國拍了拍手。
“以前在家,是不想惹事,但不代表我怕事,以后你們要再給我找事,可別怪我不客氣。
你想動我?或是想動顧長樂,盡管試試……”
那么一瞬間,顧衛國被蘇桃嚇住了,看著如花似玉一小娘們,可說起狠話來,真叫人害怕。
顧衛國后背浮了一層冷汗,一直到蘇桃進了小吃店,他連大氣都沒敢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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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桃只準備了早飯,賣早飯的時候就跟張叔和徐叔說了要回家雙搶的事,讓他們這幾天來別跑空。
等賣完早飯,她給李春妮和狗子都包了些鹵肉和包子,騎上自行車。
前頭馱著狗子,后頭馱著李春妮,蹬著往家趕。
回到村子,狗子直接從車上跳下來就跑了。
他也好些天沒回家了,肯定是想自己媽了。
蘇桃笑了笑,蹬著車帶李春妮回了老屋。
狗子拎著東西回到家,顧不得喝口水,先沖進灶房把東西遞給田芳。
“媽,這是桃嫂給的,你先吃點。”
接著,從懷里掏出二十塊錢遞給田芳。
“還有這個,是我上次抓黃鱔賣給嫂,她給我的錢。”
田芳拿著包子和錢,看著狗子那滿頭大汗的樣,急忙給狗子倒了碗水。
“媽還不餓,你今天咋回來了?桃嫂那不忙嗎?
這錢咋能要?黃鱔田里就有,回頭你把錢還回去。”
天熱,狗子一路早就渴了,一口氣把一碗水喝光。
“這錢我給過桃嫂,可桃嫂說我不要,她就不讓我干活了……
桃嫂這幾天放假,讓咱都回來雙搶,我要是不回來,家里那點田你還準備自己干?”
田芳知道自己兒子是個孝順的,眼紅了紅,摸了摸狗子的腦袋。
“有段時間沒見了,你好像又長高了,跟著你桃嫂吃得好睡得好,就是長得快。
以后,你可得好生報答你桃嫂。
我們家孤兒寡母的,她明里暗里幫襯了多少……”
狗子看著田芳,手握成拳。
“媽,我爸沒死是不?他姓李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