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麗怒氣沖沖,坐著輪渡回了江北,來到富麗酒店。
雖然過了飯點兒,但富麗酒店還有幾桌客人。
陳曉麗一進門,就有服務員迎上來。
“吃飯嗎?”
陳曉麗手一揮,推開服務員,大聲道。
“劉澤,你給我出來……”
吃飯的客人聽到這動靜,探頭張望。
陳曉麗也不怕,這會兒她整個人都在氣頭上,啥丟不丟臉的早就忘了。
服務員見陳曉麗這模樣,也不敢多說,急忙去請劉澤過來。
劉澤剛從后廚出來,見到陳曉麗,不由笑了一聲。
“喲呵,稀客啊!陳曉麗居然踏了我這富麗酒樓的門。
咋,想通了?要來我這兒跟我干了?”
陳曉麗二話不說,上前就給了劉澤兩個嘴巴子。
“你個黑心肝的東西,我當初咋就瞎了眼看上你了?
你好好的人不做,要做畜生。
我奶那么大年紀了,你都不放過?”
這動靜驚得邊上的人嚇了一跳,有兩個服務員見自家老板挨打了,急忙要上前。
劉澤捂著臉,瞪了她們兩眼。
“該干嘛干嘛去,別湊熱鬧。”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咬牙看向陳曉麗。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不打你。
不過,這兩巴掌是把咱以前的情分都打斷了。
以后,你也別想我對你手下留情。”
陳曉麗看著劉澤那恬不知恥的樣,冷笑出聲。
“你別說這些話惡心我,要不是你黑良心去我家放火,我也懶得來你這兒找麻煩……”
聽到陳曉麗這話,劉澤一驚。
四處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陳曉麗的話。
急忙一把抓著陳曉麗的手,往外拖。
陳曉麗使勁兒甩開劉澤的手,站在原地不肯動。
“咋,你怕被人知道你干的壞事,人家再不來你這兒吃飯了?
你既然敢干出那樣的事,就別要臉。
我今天就要讓這些人都聽聽,你是個什么東西。”
劉澤可不想陳曉麗在他這兒鬧事,看著陳曉麗要嚷嚷,咬了咬牙。
“行,你說,你說了我跟著說。
說你當初是咋不要臉跟我滾到床上,又是咋不要臉掏出自己的老本兒,非要給我盤下這酒樓。
給我吃錢又出力,結果因為我沒看上你,不愿跟你結婚。
你惱羞成怒,到處敗壞我的名聲。
我倒要看看,人家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陳曉麗沒想到劉澤居然這么無恥,拿這些事威脅她,氣得渾身發抖。
劉澤見陳曉麗安靜了,也放下心來,打開門示意陳曉麗跟他出去。
“走,外頭說……”
陳曉麗屈辱的走到門外,劉澤掏出塊帕子擦了擦手,然后遞給陳曉麗。
“行了,擦擦你那眼淚,叫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怎么你了。
我也沒想嚇唬你家老太太,就是想給你提個醒,讓你放聰明點兒。
誰知道你家灶房那么容易點著,我見有人救火,才走的,這不是沒啥事?”
陳曉麗一把拍掉劉澤手里的帕子,咬牙瞪著他。
“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你?
現在你這酒樓已經把我的生意都搶走了,你還不放過我,還要干啥?
要是想讓我來你這兒上班,你做夢!”
劉澤一臉不耐煩,踢開腳下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