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錯了,我剛在關門,哪兒跟人說話了?
你媽你男人他們都還在不?趕緊的,讓他們開始干活。
明天要賣紅燜牛肉,咱這鹵湯得先燉上。”
劉澤到了大堂,見蘇建業和李桂花躺在一排椅子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他咬著牙上前,一腳把人踹醒。
“還睡呢?我請你們來是睡覺的?趕緊的,干活了。”
蘇建業不耐煩的睜開眼,剛要發火,被李桂花給攔住了,李桂花揉了揉眼睛,看著劉澤討好一笑。
“行,咱這就干活,這就干活。”
趁著劉澤轉頭去準備鹵料的功夫,李桂花急忙拉了蘇建業一把,小聲叮囑。
“建業啊!咱家現在沒地方住,也沒錢。
艷艷好不容易才求了劉老板給咱門一份工作,咱們可不能干砸了。
你要是累就躲在壇子后頭睡一會兒,媽來幫你干……”
要不是在蘇菊家日子太難過,蘇建業才不會跑這兒來吃這個苦。
他罵罵咧咧的起身,走出門躲在壇子后頭繼續睡覺去了。
劉澤在后廚配鹵料,王艷艷提了幾個燒沒了的煤球打開后門。
“劉老板,我去扔煤球。”
扔了煤球,王艷艷也沒著急回去,扭頭在巷子四周到處看。
她是不相信劉澤的話,她明明聽見劉澤跟人說話了,可不知道劉澤為啥不告訴她那人是誰。
她幫劉澤干了這么多事,劉澤居然不相信她?
沒等王艷艷看出個所以然,只聽一聲野貓叫,方大貴跟鬼一樣從巷子里竄出來。
一把摟住王艷艷,把人抵在墻角。
“王艷艷,你是不是忘了點啥?我讓你準備的錢呢?”
王艷艷被方大貴嚇得不輕,一想到蘇建業和李桂花就在一墻之隔的地方,不知道啥時候會跑出來找她。
她這心,提到了嗓子眼,聲音壓得低低的。
“我們酒樓這段時間被蘇桃擠兌得沒生意了,你沒瞧見?
在這樣下去,我工作都沒了,上哪兒給你弄錢去?
你再給我一段時間,等酒樓生意起來了。
錢,我少不你的。”
方大貴可不管那么多,掐著王艷艷的身子往懷里貼。
“酒樓生意咋樣是你們的事,我說了,我只管拿錢。
看在咱兩好過一場的份上,不如,你跟我快活一場?
我給你寬限幾天時間?反正你懷著身子,我也不嫌棄……”
王艷艷知道方大貴沒安好心,剛要推開方大貴,忽然聽見蘇建業在前門口叫她。
“王艷艷,王艷艷?我餓了,給弄點吃的。”
許是聽見巷子里有動靜,蘇建業往巷子這邊走過來。
走到巷子口,蘇建業往巷子里看了看,巷子里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見。
他有點害怕,打了個哆嗦,搓了搓手臂嘟囔了一聲。
“個死女人,是想餓死你男人不成?”
等蘇建業走了,王艷艷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了些。
她咬牙,一把推開方大貴。
“你別再打我的注意,明天,明天我想點辦法把錢給你。”
方大貴剛才看到了蘇建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記得,剛那男人是蘇桃的弟弟?
咋,蘇桃把你害得不輕,你居然不恨蘇桃,扭頭嫁給了她弟?”
王艷艷懶得跟方大貴多說,急忙回了后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