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老同志,你好歹聽我把話說完。
劉四海當初來這兒住,還是我給找的房子呢!
我三嬸子二舅子五大爺的兒子,當初是在劉四海手底下干活。
劉四海說要來首都,他就幫著說了一嘴。
家里人一打聽,就托到我這兒了。
所以,我確實算認識劉四海。”
聽那男人這么說,孟良忍下些火氣。
“那,你有把握能說服劉四海幫我開罐頭廠?
要是能,這兒的東西你都拿去,我還給你一千塊好處費。”
那男人看著地上的東西,咽了咽口水。
上前兩步,拉著孟良走到一邊。
“不是我說,老同志,你別被劉四海給騙了。
他當初從罐頭廠辭職,事可沒那么簡單。
說是他自己辭職,其實是被開除的。
人家是看著他在罐頭廠干了大半輩子的份上,給他留了點面子,才在外頭這么說的。
但我那親戚在罐頭廠干活啊!他清楚這里頭的門道啊!
我呢,實話跟你說。
我那開了一個小的罐頭廠,專門幫人加工罐頭。
這段時間,不少來找劉四海的人,最后都去了我那。
你看,你要是愿意。我也能幫你加工罐頭,還免去了你自己開廠的風險。
咱們這價錢嘛,自然就好說……”
孟良皺著眉頭,將信將疑的看著那男人。
那男人似乎也看出孟良的心思,一手拎起地上的禮品,半拉半拽的把孟良帶走了。
七拐八彎,帶著孟良到了一處院子。
院子不小,左邊是一排平房,右邊是一個小四合院。
男人帶著孟良進了平房,里頭,機器正轟轟隆隆的忙活。
地上污水橫流,架子上已經擺了不少罐頭。
邊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在包裝。
孟良皺眉,顯然是對這環境不太滿意。
“你這是啥罐頭廠?這就是個小作坊。”
男人也不在乎孟良這輕蔑的語氣,拿起一邊的罐頭遞給孟良敲。
“咱這跟大廠比不了,可做出來的罐頭一點都不比那些大罐頭廠差。
你去供銷社看看,那里頭的罐頭是不是跟我這一模一樣?
就是因為作坊小,所以本錢不大,價格便宜,但利潤不小。
你要做啥罐頭,只要跟我這說一聲。
我啥都能給你做出來,至于銷路,就是你自己去想了。
當然,你要不樂意,我也不逼你。
你也看見了,我這兒壓根就不愁生意……”
孟良看著那轟隆的機器,和滿地的罐頭,心里頭動了動。
在口味上他可能不占優勢,但同樣都是罐頭,他要是比蘇桃的罐頭便宜,人家肯定更愿意買便宜的啊!
而且,這兒只是幫他加工。
罐頭的口味還是他自己來把控,他就不信,同樣都是紅燒肉罐頭,他比蘇桃便宜一半,還干不過蘇桃。
行,蘇桃拉攏劉四海,他也不怕。
孟良回過神,看著那男人露出一個笑。
“這事,咱兩細說。”
男人心知肚明,示意孟良跟他進屋。
“走,屋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