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印象……”
公司那么多人，每天來來去去，他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住。
方文聽到顧長樂這話，臉上的笑僵住了。
不是，她好歹也是個美女吧？
成天找機會在眼皮子底下晃蕩，結果顧長樂居然不記得她？
“爺爺，你休息夠了，趕緊進去做復健吧！”
顧長樂沒準備跟方文多說，直接推著蕭遠洋扭頭進了康復室。
蕭遠洋似乎還有點不樂意，想多問兩句來著。
“不是，長樂，你怎么不問問人對象是哪個外貿公司的老總？”
顧長樂神色淡淡，語氣清淺。
“只要不是我這個老總就行……”
其他的，他也不關心。
方文看著顧長樂頭也沒回，不由咬了咬牙。
方義的臉黑了黑，扭頭看向方文。
“文文，你真在那老家伙的孫女婿手底下干活？
我這老臉，可都被你丟光了。
不成，你別在他手底下干了。
你對象不也是外貿公司的嗎？你去你對象那干。
一想到我被那老家伙壓了一輩子，自己孫女還要被壓，我這心里頭就不是滋味得很。
你聽爺爺的話，爺爺……”
“爺爺……”方文氣急，打斷方義的話。
“我好好上我的班兒，你摻和些什么？
你跟蕭首長的事，自己去解決。
別把我牽扯進去，你要再這么瞎折騰。
要是把我對象折騰沒了，我就跑到米國去，再也不回來了。”
方義見方文發這么大的火，當即也不敢說什么。
“好好，爺爺不說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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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樂在復健室等蕭遠洋做完復健，準備送蕭遠洋回家后去公司。
剛從復健室出來，就見方文等在門外。
顧長樂和蕭遠洋都是一愣，蕭遠洋雖然和方義不怎么對付，但也不會對一個晚輩甩臉子。
他看著方文，擦了把頭上的汗。
“怎么，你是在等你爺爺？”
方文笑瞇瞇的搖了搖頭，走上前來。
“蕭首長，我剛把我爺爺送回家了。
我爺爺那脾氣就那樣，你別跟我爺爺一般見識。
其實，我爺爺這些年一直很崇拜你，只是沒好意思表現出來。
我們從小，都是聽我爺爺說你的故事長大的。
爺爺剛才要是說了什么話，讓蕭首長不痛快，你可別介意。
我這個做晚輩的，替我爺爺跟蕭首長道個歉。”
蕭遠洋擦完汗，把毛巾遞給顧長樂。
“這是你爺爺的意思？讓自己孫女給我道歉？”
方文趕緊要去接蕭遠洋的毛巾，可顧長樂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把毛巾疊好放在包里。
“沒呢！我爺爺沒好意思說出口。
但我這個做孫女的了解他，知道他想我這么做，所以就在這兒等著了！”
方文一邊說，一邊瞟了顧長樂一眼。
見顧長樂沒有要跟她說話的意思，只能咬了咬牙，主動開口。
“那個，顧總，你現在要會公司嗎？
我也是請假出來的，能不能，捎我回公司？”
顧長樂皺眉，剛要拒絕。
“行吧！長樂，你也別送我了，我還要去跟王大能那個老東西說兩句話。
你先回公司，忙你的去。”